陆云逸一边说一边笑,在一处卖斗笠的摊贩前停下,
从上面拿了一个斗笠,在手里来回打量,
然后扣到了李景隆的脑袋上,不禁点了点头:
“不错,若那二人叫嚣着打上门来,恰好可以借此机会立威。
打仗是精细活,若是属下不敬上官随意行事,这仗便只能中午打了。”
“为何?”李景隆面露疑惑,徐增寿等人亦是如此。
“早晚要输。”
陆云逸笑了笑,继续说道:
“若是你愿意息事宁人那也无妨,这斗笠就算给他赔罪了,左右不过十文钱。”
说完,陆云逸便看向那摆摊的商贩,
是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身材干瘦,皮肤黝黑,胡子花白,眯着眼睛,
在看向陆云逸等人时,眼中带着明显的惧意。
“老伯,这斗笠多少钱一个?”
那人听到了刚才陆云逸所言,略有畏惧地开口,脸上露出谄媚笑容:
“这位公子,十文钱一个。”
“老伯,这斗笠做工精良,用料结实,怎么也不止卖十文钱吧。”
“呃这位公子眼力甚好,平日里小老儿都卖二十文,
但公子大概是外地人,那远来是客,十文钱也好。”
陆云逸笑了笑,知道这老伯对他们心存畏惧,便说道:
“老伯好眼力,我们是从应天而来,
若是在应天,像您这般手艺至少要三十文钱。
这样,我这外乡人初到此地上有些不了解,想向老伯打探一些事情,
这斗笠按应天的价格,三十文钱一个,我等要十个,如何?”
不等那老伯开口,陆云逸便看向刘黑鹰,拍了拍他的肚子:
“掏钱。”
“奥。”
刘黑鹰马上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宝钞,啪啪啪数了三张,然后又添了一张,递给那老伯:
“多的一贯钱算是报酬,问你的问题要老实回答。”
那老伯顿时瞪大眼睛连连开口:
“哎哎哎!客官真是大方,小老儿在这河州过活了有三十余年,
对这河州可谓是了如指掌,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陆云逸见状,朝着刘黑鹰竖了一个大拇指:
“不错,咱们时间宝贵,花一些银钱买时间理所应当。”
刘黑鹰嘿嘿笑了起来,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