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就算是砍头也值了!”
在另一侧,有人毫不客气地出言讥讽,声音中充满不屑与嚣张。
那李姓工匠摇了摇头:
“希望你砍头时也这般硬气,那咱老李敬你是条汉子。”
正当争吵将要变得激烈之时,
乙字六号兵器工坊门前,
甲胄碰撞之声响彻不绝,沉重的脚步声错落有致,一队队军卒很快就将衙门包围得严严实实。
此时,那领军将领轻轻一挥手,百余名军卒便手持弓弩长刀冲了进去!
衙门内,散值的钟声响起,
结束一夜劳作的工匠打开大门,从密封的兵器工坊中走出,接受吏员的搜身检查。
他们贪婪地呼吸着清晨空气,同时用力呼气,试图将昨夜吸入的废气尽数吐出。
见他们出来,原本正静坐的两拨工匠也慢慢站起身,
摇晃着走向另一侧通道接受吏员的检查,准备进入工坊做工。
工坊有规定,一经进入,一日不得外出,吃喝拉撒都要在工坊内。
但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呼喊声同时响起:
“所有人站定!不得乱动!擅动者杀!”
很快,工匠们回头望去,看到了蜂拥而至的军卒,
他们披坚执锐,手中的弩箭弓弦已然绷紧,锐利的箭头反射着清晨的寒芒,
手中长刀早已出窍,散发着阴森寒气。
让他们不禁将眼睛都眯了起来,浑身紧绷!
刹那之间,在场那些身着体面的工匠脸色为之一白,
很快身体便抖若筛糠,眼里不可抑制的出现恐惧。
“大人,这这这此外工部重地,尔等是何人?擅闯机密之地!!”
工坊一名主事匆匆行来,脸色为之大变,顿时出声怒吼。
而那领军将领掏出怀中文书打眼一看,没有与他废话:
“李起敖,你的事发了!抓起来!”
刹那间,那名主事脸色惨白,直到军卒将他按在地上,他也不曾反抗,
脸颊的汗水在地上磨蹭,很快便出现了一滩水渍,眼中充斥着绝望。
而就在他被按在地上的同时,
在场不知多少工匠腿脚一软,就这么瘫倒在地
见到此等情形,那将领冷哼一声,将文书递了出去吩咐道:
“照单抓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