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久仰大名,听说你此行立了大功,让王伯伯等人不至于那么辛苦!”
曹国公李景隆所表现出来的远没有刚刚那般沉稳,倒像是一个初次见到偶像的年轻人。
此等场面下,陆云逸没有得意忘形,而是心中暗暗警惕,
李景隆幼年丧父,偌大的曹国公府需要他来操持,
想必早就练就了一身老辣的表面功夫,
并且,据陆云逸所知,
李文忠的死确实有所争议,留下的局面并不太好,
他掌管大都督府又兼领国子监事,又文又武,乃朝堂大忌,
若他活着自然相安无事无人敢言,
但他偏偏暴毙,还被今上暗指是被人下毒致死,
这无不在说明,朝堂上已经有人对李文忠心存不满。
他一死,曹国公府定然受难,
但这几年并没有听闻曹国公府有什么太大差池,可见眼前李景隆之能耐。
陆云逸心中快速闪过种种思绪,连忙做出回应,笑着躬身:
“回禀曹国公,卑职乃军伍之人,为国杀敌为将分忧乃职责所在,曹国公言过了。”
“哈哈哈,果然是个能人,
等宴会开始,我一定要与你好好喝几杯,
陆将军有所不知,我可谓是向往军伍许久,只是一直不得机会,
陆将军如此年轻,你我交谈起来,也不是与王伯伯那般拘谨。”
李景隆显得十分兴奋,手舞足蹈的模样没有让人感觉到唐突,
反而因为他的面面俱到,让人感觉到舒适。
王弼再次发出大笑,陆云逸亦是如此,但他心中却愈发警惕。
李景隆笑着伸出手:
“王伯伯随我来,小侄给您安排座次,至于陆将军,咱们是小辈,到时你我一桌。”
妈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云逸此刻已经确定,这李景隆定然有所图谋,
否则当朝国公怎么会与他一个小小参将如此和善。
“卑职不敢,曹国公操持宴会,诸事繁忙,末将不敢叨扰,
末将随意在后方一坐便是,能来到此处,已是殊荣。”
这时,定远侯王弼摆了摆手,决定道:
“今夜陛下也在,不可失了礼数,
你给云逸安排一张桌子,到时你要想与他吃酒,再来便是。”
李景隆脸上一喜:“还是王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