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此人是谁。
李景隆快步走近,脸上带着和煦笑容,
看向定远侯王弼,脸上带着一些感慨:
“王伯伯,此行一去一年,让小侄好生想念,
幸得大军得胜南归,小侄还等着与王伯伯游湖饮酒呢。”
王弼黝黑的脸庞如花一般绽放,大笑起来:
“不急不急,今日的宴会是你在操持?”
李景隆脸上露出一些苦涩,轻轻点了点头:
“小侄不像王伯伯那般能征善战,只得在京中无所事事,
便向陛下求了这个差事,也是尽一份心力。”
“哈哈哈,你还年轻,这么着急打仗作甚?
我等在外厮杀不就是为了尔等小辈在这京中享福,
你倒好,想去前线受罪,那我等厮杀了这一辈子,岂不是白费工夫?”
李景隆脸上露出拘谨的笑容,连忙凑近了一些,扶住王弼:
“小侄这不是见王伯伯年纪大了嘛,您厮杀了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王弼再次大笑起来,显得心情尤为舒畅,
不远处的几位军候听到这话也连忙笑了起来,纷纷打趣。
曹国公李景隆不慌不忙地应对,显得游刃有余。
越看,陆云逸越觉得眼前这曹国公经验老到,说话做事面面俱到,
与诸位君侯都尤为亲近,与他印象中的执拗纨绔有些不符。
这时,曹国公李景隆看向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伯伯,这是家中哪位?”
“害,他要是老夫家中人,老子早在家里享福了,何至于四处奔波。”
如此一说,李景隆眼中愈发疑惑,
但很快,他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恍然,试探着问道:
“莫非这就是那位被俞都督看重,特意上疏请功封爵的前军将领陆云逸?”
啊?
听到此言的陆云逸,几乎眼前一黑就要翻倒过去,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陆云逸连忙收整思绪,身形一板,双手前探并拢,恭声道:
“卑职陆云逸,拜见曹国公。”
若是没记错,洪武二十一年的李景隆才不过十九岁,比他堪堪大上一岁,
行礼的陆云逸觉得心中怪异无比,
原来给年轻人行礼是这般感觉,怪不得军中一些人给他行礼时总是透露着古怪。
“你就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