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还能看到应天府以及铺子口城的舰船。
远处河面上,几只白鹭悠然飞翔,低掠水面,激起一圈圈细腻涟漪,
河岸边,垂柳依依,随风轻摆,一股怡然扑面而来,陆云逸心中的烦躁都少了许多。
“你小子居然不晕船?”
定远侯王弼站在陆云逸身旁,有些诧异地盯着他。
陆云逸笑了笑:“卑职听闻站在船舱外看向远方就不会晕船,所以做了些准备。”
王弼颇有认同地点点头:
“船舱里的怪味儿,本侯也受不了。”
就这样,巨舟摇摇晃晃地驶过浦子口河,到达应天码头。
来到此处,场面顿时热闹许多,景色豁然开朗,
诸多船舶整齐摆放在渡口,其上或载人或载货物,
整个码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定远侯王弼解释道:
“与之相隔不远有一处军渡,当初修建时出于安全,便修建得格外远,
久而久之,军卒们从浦子口城出来,都是到这个渡口,离城门近。”
陆云逸笑着说道:
“停靠在这边也好,百姓们对于军船到来并不惊慌,足以彰显我大明仁德。”
他的视线扫向四周,百姓与力夫都忙着各自的活计,
只有极少数人将视线投了过来,面露恭敬。
王弼大笑一声,径直走在前方,同样四处打量,一边走一边说:
“你这小子,说话文绉绉的,跟那些文官老爷一般无二。”
陆云逸苦笑一声没有搭腔,
而是向远处眺望,应天城赫然出现于眼前。
应天城,城墙高大宏伟,城门巍峨壮观,
隔着很远都能看到城门处人来人往,进出车马络绎不绝,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繁华景象跃然眼中。
走到近前,排队进城的车马百姓分列两旁,一点一点挪动,
守城军卒站在原地,翻看着路引以及车马箩筐上所装之物,
奇怪的是,陆云逸并没有发现收取入城税的吏员,这让他很是疑惑,打算入城后再细细打探。
定远侯王弼走在前方,显然没有排队的打算,只见他还未走到近前,
那守城将领便已挺直腰杆,面露恭敬,脸上露出一些喜色:
“下官关德五,拜见定远侯爷!”
王弼显然与此人关系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