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这点像我,什么时候都不怯场,不像老子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窝窝囊囊!”
说到儿子,王弼悄无声息叹了口气,
早晨安顿完大军后,他便返回了府邸,
但很快就听闻了这一年儿子在京中闯荡的诸多祸事,
辛辛苦苦打仗回家还要帮儿子平事儿,王弼便越想越气,一甩手离开府邸,来到军中躲藏。
陆云逸一边吃一边安慰:
“侯爷,您辛辛苦苦打了一辈子仗,
不就是为了后辈儿女少吃些苦嘛,只要不伤天害理,就随他去吧。”
“嘿,你小子跟我那婆娘说得一模一样,听得老子都来气,慈母多败儿。”
王弼摇了摇头:
“唉,以前朝廷还用得上我这等老家伙,
一些烂事儿也就做了,无人敢追究,现在不同以往了,
不仅是儿女,就连本侯都要小心一些,可莫要被那些御史抓到把柄。”
王弼抬头瞥了一眼陆云逸:
“你还没领教过那些御史的厉害吧。”
陆云逸脸色古怪,沉声说道:
“卑职初次进京,乃无名小卒,诸位御史大人不会找卑职的麻烦吧。”
“御史向来闻风而走,满嘴胡话,
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无名小卒,总之在京中行事要小心一些,莫要给大将军惹麻烦。”
听到此言,陆云逸眼神闪烁,心中闪过了然。
怪不得要找他拉家常,原来是提醒。
陆云逸面色一肃,连忙站了起来,恭敬说道:
“多谢定远侯爷,卑职记住了。”
“你小子脑袋就是灵光,跟你说话不费劲。”
定远侯王弼嗤笑一声,手掌一撑便坐了起来:
“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去应天,要是等城门关了,还得叫门。”
“是!”
九月的下午,清风吹过,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浦子口城南那宽阔河流上,波光粼粼,
河水悠然流淌,在阳光照耀下泛着金色光芒,宛如一条流动绸带。
陆云逸立在巨舟船头,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切,眼神空洞面露感慨,
活了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宽阔的河。
河流名为浦子口河,是应天与浦子口城之间最重要的一条河流。
在这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