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李存义的宅子外晃悠,京中也有一些人在翻找当年旧案。”
曹兴的脸色也刹那间凝重起来:
“韩国公作何反应?”
张翼缓缓摇头:“不予理会,整日待在家中含饴弄孙,大概只是将其当作寻常的探查,
但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
现在北元让咱们打败了,西南也快到动兵了,
到时候没了外敌,下一步陛下要对哪里动刀?”
张翼叹息一声,眼里闪过浓浓的忌惮:
“必然是肃清吏治,我听郭英他们说,
北平的鱼鳞黄册绘制得很不顺利,陛下以前还能忍,
现在北元都亡了,陛下还能忍吗?
近些日子,咱们都得消停点,可莫要被牵扯。”
这么一说,怀远侯曹兴心中一惊,猛地想到了一件事,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向皇城方向:
“郭英这几年都待在辽东,不会让他查出什么了吧,他好像还没出宫。”
张翼摇了摇头,满脸忌惮:
“人家打小就是陛下亲卫,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辽东的事咱们也没在里面掺和,莫要多心了,还是好好想想咱们的去处吧。”
一时间,二人面露忧愁,垂头丧气。
奉天殿是皇帝行使权力彰显威严之地,
而与它相隔不远的武英殿,这里是皇帝的便殿,用来斋居及接见大臣的地方,
相比于奉天殿的气势宏伟,这里就显得柔和许多。
此刻,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殿内,照亮了其中景象。
殿内四角,摆放着巨大的精致木雕,在其内隐藏着铜炉,里面放置着消暑的冰块,
在其后是排列整齐的宫灯屏风,宫灯上绘有吉祥图案。
大殿中央铺设着厚实的地毯,颜色沉稳,图案繁复,给武英殿徒增几抹庄重。
这时,淡淡的脚步声打碎了武英殿内的安静,
明皇朱元璋默默走入其中,身上已经换上了常服,
他龙行虎步,径直走向了位于大殿中央的御案,而后在略显庄重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虽年长,但眸子却锐利如鹰,没有一丝浑浊,
有着只有看透一切的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即便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龙涎香都无法牵动其心绪。
明皇朱元璋嘴角微抿,腰背靠向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