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蒋瓛都死了,毛骧还能如何?
我等在北边不要命地厮杀,为国尽忠,手下弟兄死了无数,老子的二儿子都死了,还不能说嘛!”
怀远侯曹兴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拉住他,不停宽慰:
“哎~,好了好了,
上位有上位的考量,我等在这里发怒无用,
还是早些回去收拾收拾,晚上还要来宫中赴宴。”
二人都是蓝玉一手提拔,可谓心腹,
对于国公名号一事,他们心中亦是无比愤怒,
但奈何大将军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口头那么一说。
“我是有些气不过,宋国公倒了,颍国公我看也快了,
咱们军中人只能靠大将军了,落了个‘凉国公’,
指不定坊间如何谣传,丢的都是咱们军伍中人的脸。”
鹤庆侯张翼一边走一边嘀咕,脸上写满不忿,
怀远侯曹兴在一旁不停宽慰,身后的亲卫侍从就这么跟着,面面相觑。
直到远离洪武门,拐入大街,鹤庆侯张翼的脸色才迅速平定下来。
怀远侯曹兴也不再宽慰,变得沉默。
“要我说,咱们还是找机会去西南打仗吧,这京城待得不自在。”
鹤庆侯张翼声音中没有了慷慨激昂,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还打?不如回凤阳老家。”
怀远侯曹兴撇了撇嘴,对于他们这些军候来说,
越是打仗,危险越大,不如早些回凤阳老家养老。
鹤庆侯张翼瞥了他一眼,缓缓摇头:
“你还不知道?家中没有人来给你送消息?”
“什么?”曹兴眼中闪过疑惑,解释道:
“今日要面见陛下,送什么消息,老家发生何事?”
“家中有人在查李存义。”张翼解释道。
“什么?查李存义作甚?他不是早就被流放崇明岛了。”
怀远侯曹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心中思绪翻滚,刹那间想到了许多,
李存义乃韩国公李善长之弟,因胡惟庸案被流放至崇明,
有人查他,其目的定然不会仅限于一个顽劣之辈,
而是要牵扯出后面的韩国公,甚至要牵扯到当年的胡惟庸案。
鹤庆侯张翼顿住脚步,一脸凝重:
“具体为何我也不知,只是家中旧部发现有人在打听李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