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炎热,军卒训练都不得安生,
若此刻在北方,正是操练的好时候,
秋高气爽,空气清凉,军卒们心中也少一些戾气。”
陆云逸视线扫向四周,
巡营甲士可不能像他一般摘掉头甲,更不能像蓝玉一般身穿常服。
火把的火光轻轻摇曳,他能看到甲士们额头的汗水,还有眼中的烦躁。
如今这军营,就是一个火炉。
蓝玉也颇为认同,轻轻点头:
“北方是好,但军中勋贵大多是凤阳人,要让他们常住北方,无异于夺他们性命。”
此话一出,陆云逸眼神闪烁,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先前出言只是为了试探迁都西安一事,
早一些明白军中将领的想法,也能早一些避免日后祸事。
想到这儿,陆云逸眼神闪烁,脸上露出一些笑意,有些埋怨地说道:
“大将军您有所不知,
属下一路行来日夜赶路,将近二十日才从庆州来到南直隶,
若不亲自走一遭,属下都不知大明有这般大。”
说到这儿,蓝玉也笑了起来:
“还差得远呢,从应天到广东还有数千里路,我大明南北纵横疆域万里,可不是随便说说。”
“大将军,此行属下招降辽王,
等辽王郡归复我大明,从辽王郡赶来应天,说不得要将近两月,
我大明疆域的确太大了,应天也太远了,若是北边出现战事,应天的消息太滞后了。”
陆云逸继续开口,声音平淡,但其中试探只有他知晓。
蓝玉轻叹了口气:
“的确如此,若是轻装简行尚可,但带着大军这几千里路要足足走数月,太过麻烦。
军中也有一些将领抱怨,说要早早遣散军卒,
但此行大胜而归,五军都督府想要在应天礼兵,
便没有将军族尽数遣散,以至于拖沓到今日才刚刚抵达南直隶。”
陆云逸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从蓝玉的话中考量,军中是有一些将领嫌弃路途奔波,京城遥远的。
如此一来,至少一些将领在迁西安一事上不至于反对。
仅仅是得知这些,陆云逸便收获颇丰。
陆云逸脸色慎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礼兵?是陛下想要检阅北征军伍?”
蓝玉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