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再行调动。”
陆云逸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切,
一边说,一边走到脸盆前,舀起清水,就这么噗嗤噗嗤地洗脸。
洗完脸,陆云逸觉得精神许多,继续吩咐:
“传令给后续运送粮草以及缴获的军卒,让其快些赶路,在庆州稍作停留便南下入关,
另外将明日行军的事告诉辽王等人,让其有个心理准备,
还有军报以及战事详情快些给大军送去。”
“是!”
刘黑鹰聚精会神地听着,脸色凝重,
突如其来的急切让他意识到,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没有发问。
陆云逸从柜子中拿出了一套新衣换上,问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打算稍后去拜访岳丈,带些什么东西好?”
“知州大人不喜钱财,要不拿一些稀奇物件?
咱们带回来一个上好的辽代花瓶,我觉得不错。”
“行,就他了,快些包裹起来,我去家中接婉怡。”陆云逸果断吩咐,而后向军帐外走去。
“是!”刘黑鹰小跑着跟在后面,最后还是小声发问:
“云儿哥,到底发生了何事?”
陆云逸在军帐前停下脚步,面露凝重:
“日月逝矣,岁不我与,时不我待啊,黑鹰!”
说完,陆云逸便从军卒手中接过马缰,轻轻一翻身便起身上马,快速离去,
留下刘黑鹰站在原地,外侧脑袋,紧皱眉头,满脸疑惑。
刘府正堂之中,
刘知州昨日得知前军斥候部回来了,
今日早早便告假一天,在家中等待,
可谁知左等右等,午时已过,却还是没见人影,
不由得在心中思虑,难不成要在晚饭时来家中吃?
“行了,你别走了,门房来了,快去瞅瞅是不是姑爷来了。”
刘知州的夫人杜氏坐在一侧,表情恬静,不停地抿着茶水,
手中的佛珠不停转动,心中远没有看上去那般平静。
听到此言,刘知州停止踱步,连忙侧身看去,
果然门房匆匆而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笑容。
还不等走到近前,他就听到了门房的呼声:
“老爷,小姐与姑爷回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你跑来作甚!”
那门房顿住脚步,脸色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