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查看四周,发现四周早已大亮,他捏了捏眉心,脑袋隐隐胀痛。
“几时了?”
“已经将近午时了。”刘黑鹰去一侧倒了一大杯水,递了过来。
“这么晚了?”
陆云逸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出去尿尿,
过了许久他才返回军帐,精气神舒缓了许多。
他这才拿过茶杯,大口喝水,说道:
“先将人安排在大宁与北平,他们母子要分开安放,以免生变。”
刘黑鹰连连点头,面露期待,就这么等着,
可迟迟不见陆云逸说话,他有些诧异地发问:
“还有呢?”
“没有了,就先这样安排。”
啊?
刘黑鹰大为诧异,满眼疑惑,
在陆云逸身上来回扫视,以往不论是作战计划还是谋划都有长长的一张纸,细致到了极点,
如今现在如此重要的事,怎么两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云儿哥,昨日你又出去喝酒了?”刘黑鹰试探着问道。
陆云逸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
陆云逸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耐烦,
“没有,昨日的计划不能用,
以我们如今的地位还无法支撑,不能好高骛远,
先将他们送去辽东,然后从正经的渠道去大宁与北平,只要不露出端倪就好。
具体的施行任务与后续处置,等我们随军回到应天,有了具体的安排再说。”
刘黑鹰表现得有些诧异,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云儿哥,你咋了?是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太多了,我都不知从哪开始烦起,
此事就这样定下,再休整一日我们就出发,追赶大军!”
陆云逸的语速依旧很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他想得很简单,不论如何,先回到大军之中,总比他在这里庸人自扰得好。
刘黑鹰见他如此模样,表情也凝重下来,重重点头:
“我这就吩咐下去,明日便出发。”
“对了”
刘黑鹰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件递了过去:
“云儿哥,这是对代春风的探查,有他这些年的履历军功以及行事作风,我看着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将人收下,先安放在庆州后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