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高大身影匆匆冲了进来,
人未到,声先至:“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
看到来人,众人脸上都露出喜色,是手提双刀的定远侯王弼。
“嚷嚷什么。”
蓝玉坐在上首,没来由地一阵紧张,只因王弼是前军统帅。
王弼冲进军帐,见里面坐了诸多熟人,将步子放慢,声音充满戏虐:
“黝,都在呢,仗不打了啊。”
察觉到他话中夹枪带棒,
在场几人眉头一皱,谁又惹他了?
申国公邓镇开口解释:
“定远侯还请坐,大将军刚刚下达了军令,调集前军所属三万前来,到时再一同进攻,您来得正好。”
王弼面露疑惑:“咋了?”
邓镇将前军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
他眼中这才闪过了然,又狠狠地一拍桌子:
“你早说啊,让那俞通渊来功,这个差事他定然喜欢。”
在场几人面露疑惑,眉头微皱,不知发生了何事。
王弼见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便将刚刚王帐附近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总之是血流成河,内斗成风,杀得是鬼哭狼嚎。
当说到俞通渊调兵攻打王帐,陆云逸只身阻挡后,
蓝玉身体猛地紧绷,手掌狠狠地砸在桌案之上,
“放肆!!俞通渊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王弼见他如此模样,反而有些幸灾乐祸,阴阳怪气地说道:
“带着军卒去追失烈门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蓝玉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在上首来回踱步,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在场诸多公侯都暗暗诧异。
这又咋了?
“陆云逸怎么样?没死吧。”
“大将军,您这可就瞧不起我了,有我在,他怎么能死呢。”王弼酸溜溜开口。
如此,在场一些人才稍稍明悟,
朝堂之上,定远侯王弼就是虎父犬子的一员,
其儿子不必多说,纨绔之名享誉京城,
就连陛下都下令让其在家闭门思过,读圣贤书。
王弼应当觉得那陆云逸是可造之才,但被大将军捷足先登。
这么一想,军帐内的气氛再一次变得轻松,他们嘴角都带上了笑意。
申国公邓镇笑了笑,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