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镇也想起了什么,面露恍然:
“是东莞伯何真的三个儿子?”
“对对对,没想到那何真现在成了文官,儿子打仗的本领还没有落下。”鹤庆侯张翼连连点头。
蓝玉轻笑一声:
“何真做过浙江布政使与湖广布政使,大军一些民夫就是他帮忙统筹,
他当初与我说要让儿子谋个功勋,本将答应了,没想到还真是个有本事的?”
这次北征,大明朝堂上那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大多有子嗣在军中,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洪武朝最重要的一次北伐,
打得好了,将一举奠定大明江山。
如此一来,都想要分一杯羹,给自家子侄的履历上加上一笔。
日后到了关键时候,可能凭借这个资历,就快人一步。
就如邓镇,若不是洪武十一年随西平侯沐英去平灭西番,立下了功劳,
他这个申国公还要多一些波折。
鹤庆侯张翼脸色凝重:
“何真那老家伙要不行了,
上次我在京见到他时,已经老得不成样子,行走都要人搀扶,幸好他这几个儿子争气啊。”
他越说越怒,狠狠的捶了捶腿:
“我那几个儿子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为非作歹,
我有时都恨不得砍了他们,可他妈的终究是自己的种,下不去手。”
起初气氛有些凝重,但随着他说,在场诸多公侯都笑了起来。
邓镇看向大将军蓝玉,略带好奇地问道:
“大将军,蓝春在军中如何?”
蓝春是蓝玉的长子,如今二十余岁,就在军中,
但在场之人都不知道其在哪一部。
说到蓝春,蓝玉脸色一僵,眉宇中闪过一丝愤怒,狠狠地冷哼一声,骂道:
“不成器的东西,不说也罢!”
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
蓝春率领其麾下百人队在昨日奔袭后军中迷路了,
以至于重新找到大军时,后军的战事已经结束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恨不得将蓝春砍了!!
在场之人神色怪异,悄无声息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但奇怪的是,儿子大多不争气,虎父犬子的名头他们甚至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