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为了殿下,
如今天下大势顷刻皆变,
明国来势汹汹,也速迭尔带着瓦剌虎视眈眈,
鞑靼摇摆不定,王庭已经危在旦夕了,
若此时不变,为之晚矣。”
地保奴愤怒的脸色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他就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但陆云逸却没有停止,依旧朗声开口:
“殿下熟读史书,敢问何为天下大势?”
地保奴冷声开口:“南升北降。”
陆云逸听后猛地低下头,眼神中闪过咧咧杀意,几乎无法阻挡,让这军帐内的气氛陡然凝固!
地保奴没来由地心中一悸,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不知这惶恐从何而来。
陆云逸面容阴寒,没有抬头,而是淡淡开口:
“何为‘势’,人往高处水,水往低处流,便是势。
明国冉冉升起,大元惨淡落幕,这同样是‘势’,
明国得人心,顺势而为事半功倍,战场之上节节胜利。
大元失人心,逆势而行事倍功半,抵抗之心日渐消退。
而如今,二十年过去了,
明国依旧处在顺势,只要一切照常发展,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能将我草原逼在角落,
甚至不需要大动干戈,只需要对王庭多加安抚,让我王庭不走上鱼死网破之路,
天下大势自然会将明国推向潮头,当浪潮落下之时,就是我王庭覆灭之日。”
“说这些有何用?”地保奴冷声开口。
陆云逸面容平静,缓缓抬头:
“我王庭处在逆势,敢问殿下如何破势?”
地保奴眼神一点点平静,缓缓摇头:
“不知,阿日斯楞,你请说来。”
“王庭逆势而为,事倍功半,
但也不能因为如此,便不去做,反而要做得更多,做得更激烈。
因为和平是弱者的陷阱,
明国顺势而为,日日变强,
而我王庭在逆势之下,又如何能赶得上明国?
这个差距总有一日会大到天翻地覆,
到那时明国轻轻一抬手,就能将我王庭按死在草原上。”
陆云逸的眸子猛然凌厉,声音铿锵有力:
“所以王庭不仅要动,还要大动,
要地龙翻身,要天翻地覆,要铆足了劲折腾,如此才有一丝丝机会扭转逆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