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缓缓直起腰,面容平静,淡淡开口:
“二殿下,一个教训不够,您与天宝奴台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那你怎么不把天宝奴一并杀了,留他作甚??
阿日斯楞,这里是王庭,不是乃蛮,你不要如此放肆!!”
地保奴怒不可遏,发出大骂!
却没承想,陆云逸轻轻一笑,满不在乎地开口:
“我曾经想过,若是在绞杀之中碰到了天宝奴该如何是好,
我拿不定主意,所以我问了鄂尔泰,
他是个仁慈的孩子,
他告诉我,为了让更多族人吃饱穿暖,
天宝奴可以死,甚至他还打算亲自动手,
就是为了让我能留得有用之身,帮助二殿下复兴王庭。”
地保奴眉头紧皱,眼神摇晃,就连一侧的幕僚老者也一脸不可思议。
在他们的记忆中,鄂尔泰与他的母亲是他们见过最仁慈的草原人,受人尊敬。
但如今
陆云逸继续说道:
“鄂尔泰说,只要王庭能够复兴,死上一些人无妨,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杀了天宝奴之后,就会将自己五花大绑,让我带他回王庭,
面对可汗与王妃,他会承认是自发而为。
但可惜,天宝奴台吉与以往那般,
甚至不愿意多走那么几里路,就那么在原定地点等了八个时辰。”
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若他如鄂尔泰那般勤奋,愿意与部下一同搜寻,那昨日便是天宝奴台吉的死期。”
军帐内的烛火悄然闪烁,就连外边的阳光似乎也暗淡了片刻,一股冰冷肃杀开始弥漫。
他笃定的样子,让地保奴觉得
阿日斯楞不是在说谎话。
“你放肆!!!阿日斯楞,你目无尊长!!”地保奴没来由地感受到一阵惶恐,
因为乌萨尔汗喜欢读史书,地保奴为了投其所好,也读了许多史书!
他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宋太祖赵匡胤,
部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让他穿上太子的袍子。
还诚恳地说了一句,殿下,天气冷,这是为您好。
陆云逸对于地保奴的愤怒浑然无惧,淡淡开口:
“阿日斯楞夺兄长大印,带部族勇士远遁千里,早就目无尊长,
今日阿日斯楞所做之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