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跟我来。”
于是,鄂尔泰带着陆云逸在军寨内穿行
一刻钟后,便来到了一处宽大空地,
一来到这里,陆云逸就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
还看到了在空地中央静静站立的百余名‘鞑靼部骑兵’,
他们的盔甲破碎不堪,身上血迹斑斑,脸上的胡须与发丝被血污粘结,一片狼藉。
战马无力地张合眼睛,四蹄也不再刨动,看样子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而地保奴就站在一侧,不停地说着什么,面露焦急。
他见到陆云逸到了,眼中顿时闪过惊喜,连忙小跑着过来,急匆匆说道:
“阿日斯楞,你快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碰到的鞑靼部骑兵,
他们与明军厮杀多日,戒心很重,不相信我能给他们庇护。”
陆云逸一边听,一边快速走了过去,
见到熟悉的面孔后,顿时松了口气
武福六站在那里,脸庞刚毅而深邃,犹如刀刻斧凿,
一双眼睛犹如猎豹般锐利,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来回扫动着四周,充满警惕。
染血的长刀依旧停留在他的手中,
其上不仅有红白之物,还有一些断裂的锯齿,粗糙有力的手掌都已经被浸润在血浆之中!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充满了杀伐之气。
武福六此刻也见到了熟悉的面孔,眼神微微轻松,望了过来。
陆云逸快步走到他身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博尔术将军,真没想到在这能与你重逢!”
武福六的神情稍显放松,向陆云逸微微颔首:
“阿日斯楞殿下,别来无恙。”
他表现得有些消沉,陆云逸看向他后方,有些狐疑地指了指:
“这这是?”
武福六瞥了一眼地保奴,又看向陆云逸,肃穆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哀痛:
“分别之后,我们便被明军追上,
弟兄们为了让我逃离,拼命阻拦,我们一边逃一边跑,族人越来越少
直到昨夜,幸遇王庭的骑兵,
我才惊觉我的族人如今仅余不足两百人。”
陆云逸沉默了,武福六也是如此,
旁边的地保奴轻轻叹息,眼中掠过一丝同情
眼前这二人都是勇猛之辈,但都被明军所害,
一时间,地保奴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