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的脑海逐渐浮现出零星的片段,往事如断线珍珠,一粒粒串联起来。
他看向床上的太阳月亮,不由面露怪异,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坦然,淡淡开口:
“现在是什么时辰?”“回殿下,已是辰时过半。”
象征着月亮的萨仁缓缓睁开眼睛,
脸上带着淡淡娇羞,将脑袋狠狠低下,只能细声细语。
“那快些起来吧,已经不早了。”
陆云逸轻轻摇头,尽管头痛欲裂,他还是强撑着腰腹之力,让自己站起身来。
恍惚间,他觉得有些腿软,又握了握拳头,似是有些绵软无力。
陆云逸脸色一僵,副作用竟来得这般迅猛?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便飞速爬了起来,
简单用清水清洗身子,萨仁与苏日娜也过来帮忙。
直到半个时辰后,陆云逸才走出军帐,脸上带上了一丝丝红晕,自言自语:
“陆云逸陆云逸!你怎能如此堕落!!
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父亲不在身边,缺乏有力监管之后人就会堕落,后人诚不我欺。”
陆云逸首先找到了刘黑鹰,了解到昨日的所作所为和所言之语,心中这才稍感宽慰。
至少在未睡之前,他还是有理智的。
随后,陆云逸前往拜访地保奴,
却被告知其天未亮便已外出,这让陆云逸眉头轻蹙,眼中掠过一抹疑色。
天宝奴与地保奴相比于北元其他朝臣,
操守要好得多,但也不至于宿醉之后天未亮就起床
正当陆云逸沉思之际,鄂尔泰急匆匆地赶来,身着战甲,满身风尘,仿佛刚从战场归来。
他见到陆云逸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
“阿日斯楞殿下,您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苏日娜与萨仁没有伺候好您?”
陆云逸连忙摆手:“她们很好,你这是作甚?”
鄂尔泰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殿下,昨夜传来消息,
族人在百眼井附近找到了鞑靼部的骑兵,
二殿下早上便已经前去迎接,此刻刚好返回,让我来请殿下您过去。”
“真的找到了?”陆云逸的脸上露出一抹难掩的喜悦。
这并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心绪至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