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继续保持先前的从容,
侧身微退,目光警惕地审视着陆云逸。
陆云逸面容平静,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叹一声躬身道:
“可汗英明,您说得对,我不是台吉。”
话音落下,在场之人再也坐不住了,天宝奴更是发出一声大喝:
“保卫可汗,将其拿下!”
陆云逸不作反抗,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出乎意料的是,乌萨尔汗轻轻摆手:
“莫要对客人无礼,都退下。”
所有人面面相觑,军卒们也满脸惊愕,一点点退去。
乌萨尔汗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大印,静静在大手里把玩,轻轻一笑:
“能与本汗说说,你是谁吗?
你的身份是假的,但太阳汗大印却是真的。”
说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大印,
上面同样有两只草原狼狂啸,乌萨尔汗解释道:
“这是不欲鲁汗大印,是成吉思合罕在天下归一后命宫中匠人打造,比不得你这一枚,
可否与本汗说说,你这一枚是如何而来?”
乃蛮部有两位大汗,一位是太阳汗,一位就是不欲鲁汗,都败在元军手中。
陆云逸心思一点点镇定,脸上适时露出一抹悲愤,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
“回禀可汗,我这一枚大印乃从兄长掠夺而来!”
掠夺?
兄长?
地保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又稍稍靠近了些。
“荒谬之极,可汗,我看他分明是明军派来的细作!
恳请可汗立刻将其处以绞刑!”天宝奴感到形势急转直下,急忙高声指控。
但乌萨尔汗却轻轻一笑,淡淡道:
“若是明人,那更是我朝贵客,如何能吊死?
更何况此人之勇武,只有我草原儿郎能生来有之,
我们草原人生来便吃肉,与狼为伍,生而强壮,
本汗已经听地保奴说了,
他率领八十骑就打得你千余骑狼狈不堪,只能躲藏,此举有损你台吉的名声。”
天宝奴脸色一僵,不禁将拳头握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乌萨尔汗轻轻摆了摆手,而后看向陆云逸:
“继续说。”
陆云逸面露悲愤,愤而开口:
“不敢欺瞒可汗,我乃首领之弟,
也是乃蛮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