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
陆云逸脸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
“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勾结外敌贩卖粮草这事儿竟然拿上了台面,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如今牵扯颇多,我还没想明白,两位侯爷对中千户所那些人会如何处置?”
刘黑鹰不禁打了个哆嗦,千余人的大案,对于庆州来说,足以称得上是惊世骇俗。
但郭铨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在京城见过的阵仗要比这大许多,只是耸了耸肩:
“大人,我想您是多虑了,不过千余人而已,该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大不了尽数杀了便是。”
“说得轻巧,如今是在打仗,杀人先不说士气如何,这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听。”
刘黑鹰勃然大怒,伸出胳膊怼了怼郭铨。
郭铨这才默不作声,毕竟刘黑鹰现在升官了,是他上官的上官
陆云逸眉头紧皱,面露深思,
不多时他抬起头看向郭铨吩咐道:
“你现在就去大狱,若是丁先智已经死了,那就将此事如实禀报给长兴侯爷,
若是丁先智没死那就等明日再去查看,
他什么时候死,你什么时候去禀告侯爷。”
郭铨愣了愣神,眼睛轻轻眨动,不一会儿就想明白了,连忙发出惊呼:
“有人要杀他?”
陆云逸缓缓摇头:“是自尽,到了如今这一地步,再查下去牵扯的人就太多了,
长兴侯也有到此为止的意思,所以他必须死,快去。”
郭铨为之一振又想明白了一些事,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大人,我现在就去。”
待到郭铨走后,刘黑鹰凑近了一些: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那几百万两银子去向何方我们还没查呢。”
陆云逸坐在桌案旁,轻轻抬起脑袋一侧的烛火,将他的脸色映衬得忽明忽暗:
“此事到此为止,至于那银子去向,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死一个指挥使,也能对陈景义有些交代了。”
看着陆云逸讳莫如深的模样,刘黑鹰也有些胆寒,
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可云儿哥,死了那么多人,就这么算了?真凶不惩处了?还有他到底是谁?”
陆云逸轻轻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