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不已。
至于常茂,身怀开平王家学,本事倒是没学几分,嚣张跋扈的劲倒是丝毫不差,
听说在京中还有人叫他茂太爷?不知天高地厚。”
顿了顿,王弼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倒是可惜了开平王一身本领,不过好在有大将军能将开平王的战阵之道发扬光大。
我来时见到这左右营寨,竟产生了刹那恍惚,还以为重新回到了开平王帐下”
大概是说到了陈年旧事,军帐内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长兴侯笑着点了点头:
“世人都传常徐乃我大明双璧,如今两位早早逝去,
却又出现了沐蓝二壁,有这二人一南一北,
就算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大明也南北无忧啊。”
王弼也面露感慨,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这些老家伙死得死伤的伤,也到时候退出了,
待到此战平定北元,军中一些事都要交给他们了,我看陛下的意思亦是如此。
只是不知大将军对于常茂一事,有何想法,毕竟大将军是他舅舅。”
长兴侯耿炳文摇了摇头:“不知。”
“不知?”
耿炳文无奈一笑,又重重点了点头:
“就是不知,这段日子他忙碌的都是北征之事,
对于京中的往来公文即便是彻夜不眠也要尽速处理,
但对于那些信件则置之不理,上次我去看时,已经积攒了不下百封。
那陆云逸在庆州查案一事,他定然知道,
但他不阻拦、不赞同、不反对,看不清其心中所想。”
不知为何,定远侯王弼忽然生出了一次庆幸,感慨道:
“幸亏大将军不插手此事,要不然以大将军的性子,定然将此事闹得十分难堪。”
耿秉文不知想到了什么趣事大声一笑:
“哈哈哈,常茂一事就不再纠缠了,有太子殿下在,这爵位跑不了,至多便宜那常升了。”
“如此甚好,这肉再怎么烂也要烂在一锅里,不能便宜了旁人。”
离开中央军帐的陆云逸,一脸凝重地返回前军斥候营地,
进入军帐后,他不作言语,而是就那么默默坐在那里,
引得刘黑鹰与郭铨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刘黑鹰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云儿哥,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