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
“阎三?我怎么没见过你们?”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续发问。
“我们是庆州中千户所的,刚刚调到阎大人麾下。”
那人侧着身子,连忙解释,额头已经出现一丝冷汗。
陆云逸慢慢转过头,看向宁馨:
“宁姨,他们”
“哎呀,真的是亡夫同僚”
宁馨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哀求,雪白的肌肤在乌云遮挡下依旧散发着冷光。
陆云逸这才挥了挥手:“走吧。”
那几人连忙落荒而逃,宁馨这才松了口气,看向陆云逸:
“多谢陆大人解围,刚刚我出言不逊,还请陆大人莫要见怪。”
“宁姨,怎么今日如此客气。”
宁馨也没有心情与陆云逸开玩笑,叹息一声:
“是那丁先智的人,想让我做他小妾,这些日子派人来堵门,让我做不成生意。”
“怪不得,那为何要放他们走啊。”陆云逸点了点头,
丁先智是庆州指挥使,出了名的色痞,去青楼妓馆从来不给钱,名声在庆州已经臭不可闻。
“他们还算规矩,只是堵着门,
若是你将他们抓了,虽然能解今日之祸,
但明日呢,后日呢,我不能总靠你吧。”
宁馨瞥了他一眼,淡然说道,只是眼角的仇怨不似她表现出来那般轻松。
陆云逸轻轻点头,看了看她这胭脂铺:
“那你这生意不能总不做吧,麻烦还是早日解决得好。”
“此事不麻烦陆公子了,你等我一下。”
说完,宁馨便快速迈动步子,回到胭脂铺内,
没过一会儿她拿了一精巧盒子出来,递给陆云逸:
“拿着,这时我托刘掌柜从北平带回来的上好胭脂,帮我交给你娘。”
陆云逸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宁夫人为何不自己去,娘亲应当在家。”
“我是丧夫之人,不能老是走街串巷,会被人说闲话,
此物就当是你今日为我解围的报答。”
宁馨抿嘴一笑,表情有些拘谨。
陆云逸想了想,接过胭脂盒,笑着说道:
“宁夫人,那就多谢了,我还有军务在身,就先走了。”
“陆公子慢走,当心一些。”
陆云逸摆了摆手,径直跃上马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