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逸此刻坐在战马之上,应付来自父老乡亲的问候,脸都笑累了。
猛地听到这一声音,打了一个激灵,
视线在四周来回扫视,找寻着娘亲的身影。
可找了半天,也未见人影,正当陆云逸疑惑之际,又一声响了起来:
“逸儿!”
陆云逸这才找到声音来源,眼神猛地一凝,视线之中闯入一道熟悉身影。
正是他的邻居宁夫人。
啊?
正当他惊愕之际,
他看到了围在胭脂铺前的十余名壮汉,同样看到了宁夫人眉宇间的一丝急迫,眉头微皱。
便对架着板车的军卒吩咐道:
“我已经让刘黑鹰去找大夫,务必将他们完好地送到军营。”
“属下遵命。”
“多谢大人我属下不知该说何”
板车搭箭的简易马车上,一个苍白的脑袋钻了出来,眼中饱含热泪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想过,自己就这么死在草原上了。
直到今日回到庆州,便再也压制不住自身情绪,大哭出来。
陆云逸面露温和,笑了笑:
“好好养伤,抚恤待本官回营便发放,等伤养好,
我再给你们找个营生,总之好好活着,别被人家看扁了!”
“是,是!!日后大人有何吩咐,我胡奎绝不眨眼!”
陆云逸甩了甩手:“去吧,好好养伤。”
视线送别了军卒,他这才转过身,驾着马匹来到清韵胭脂铺前,纵身一跃翻身下马,
“宁姨,这是?”
陆云逸单手握长刀,指了指门口的那些大汉,略带疑问。
那几名大汉顿时噤若寒蝉,浑身绷紧。
可宁馨却笑了笑,缓声说道:
“他们都是亡夫的同僚,最近城里不安生,特意来看看。”
“是是我们来看看,来看看,既然陆大人回来了,我们便先走了。”
说完,他们忙不迭地跑路,
陆云逸眉头一皱,冷声喝道:
“站住!”
那十余人连忙定在原地,不敢回头。
宁馨这时凑了上来,轻轻摇了摇头。
陆云逸眉头皱得更深了,没有理会宁馨,喝问道:
“你们是哪一部的?白日擅离军营?”
“我们我们是阎三大人麾下,奉命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