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水花,这不是你的错。”
她沉吟良久,才说,“你知道吗?小海托我,去找那畜牲。”
“小海?为啥?”
水花一脸疑惑,她万万没想到。
懂事乖巧的儿子,心里藏着掖着,她这个做娘的,看不懂的心事。
“他难道是想认亲?”
“水花,孩子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
戈玫顿了顿,握住了水花的手,“应该你很少和小海,交流这方面的事儿吧,他对于父亲的概念一直来自于,村里人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
“这娃,哎!”
水花叹了一口气,“小玫,这事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一辈子的污点,我这做娘的,该如何跟他提啊?”
“你对他的来历,越是藏着掖着,不敢去面对。小海越是会去恨,去猜忌,就如同那毒疮,不清,不洗,不面对,那脓就会越聚集越多,无尽止的扩散。甚至会扭曲孩子对婚姻,对两性的认识。”
戈玫直接说出了自己对这事的看法。
想养好一个娃,可真不容易。
拉扯着长大,还得树立正确的三观。
特别是经历过创伤的家庭,更是必须处理得小心翼翼的。
“小玫,那,那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水花一脸茫然,他真不知道这事儿对小海这么大的影响。
为了避免村子的闲言闲语,后来她一有能力,就把小海转到了县城里去上学。
在她看来,这就是做娘的,对儿子的最大保护了。
“这事儿,你可以找机会和小海谈一谈,不过,我觉得,在此之前,你自己得先正确面对这事儿。”
戈玫严肃的看着水花的眼睛。
“那小海想找这畜牲,找到了又如何?他究竟在想什么?”
水花一脸忐忑。
其实,在她内心深处,对这事儿充满了恐惧。
都过去十八年了,这事儿带给他们母子的伤害都是实实在在的。
就算找到又如何?
骂他?
或是打他?
还是杀了他?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再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