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任大有就是水花大舅的女婿,他们合伙开了这间小饭馆,一家人兢兢业业的操持着。
任大有让戈玫把水花扶进了里屋,让媳妇儿倒了杯水,关心了几句。
此时,水花也慢慢缓过了气来。
见到大家都为她在担心,水花一脸的不好意思。
戈玫见状,替她支开了任大有夫妻,还有一脸关切的柯强辉。
拉上了房间的布帘子。
戈玫也急得不得了。
一直水花都是沉稳的个性,和小夏开早餐铺也遇到过不少的事儿。
也没有见过她如何反应的。
“水花,刚才,你究竟看到什么了,能跟我说说么?”
水花定了定心神,又捧着水杯喝了一大口。
蹙着眉,细致的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儿。
又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毕竟,当年这事儿给她带来伤害太大了。
这天底下,断指的人也不少。
不可能遇上一个,就断定是那晚她咬断的。
“小玫,没,没事,是我自己反应过度了。”
毕竟柯强辉是小玫的客户,刚刚聊天的时候,水花还听到那位女老板叫他柯厂长呢。
他这样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当年糟蹋她的恶棍呢?
一定是自己弄错了。
“不对,你一定是有啥心事。水花,你信任我不?”
戈玫真急得不行。
毕竟廖婶儿,水花和她们家也是那么多年的交情,又是隔壁打隔壁的。
有阵子,她去城里做妇女主任时,特别忙。
她的三个崽崽都是水花在照顾。
水花沉吟半天,才犹豫的说出了刚才的情况。
很快,她又急着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说柯厂长就是那人,只是他那断指把我吓了一跳,想起了当年那个畜牲。”
这一急,硬生生的,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这事儿,她真的不愿再提。
如今一晃,就连小海都已经十七岁了。
人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半。
水花还以为这件事儿,真的被自己砍了,烧了,成灰了。
再撒把盐,和着苦水,一口吞了,连渣渣都不剩。
原来,她还是难以消化,一碰到点什么影子,又在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戈玫没有马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