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的话,总有一天能说出来——可现在————
「」
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时间了。」
埃利斯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从未被允许释放的情感,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他整个人吞没。
「我也——我也————」
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
娜塔尼亚听着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真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能在最后——听到你这么说————」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缓缓松弛下去。
「娜塔尼亚?」
埃利斯猛地擡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满是惊恐。
「娜塔尼亚!」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如同嘶吼。
「不要——不要闭上眼睛——求你了————」
虽然对于埃利斯怀中的女人,罗兰并不了解,但结合方才霍兰的调侃,以及过往谈及法师学院经历时埃利斯那遮掩的态度,他也大致猜出了两人的关系,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声。
敏锐的感知早已告诉他,埃利斯怀中那个女人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鲁道夫——霍兰——范布伦————」
埃利斯茫然失措地擡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眸恰好撞入几人的视线。
绝望如同浓雾般笼罩着他的面孔,却在看见这些熟悉身影的瞬间,骤然亮起一抹微光,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们——你们有办法救她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求求你们——救救她————
,霍兰张了张嘴,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凝重。
他走上前,蹲下身,将手按在娜塔尼亚的肩膀上。
一缕淡金色的微光从他掌心亮起,那是洛山达的眷顾,是晨曦之主赐予信徒的治愈之力。
微光在娜塔尼亚身上游走,顺着那些伤口、那些断裂的筋脉、那些正在枯竭的生命力,却如同流水撞上礁石,徒劳地消散。
霍兰收回手,面色铁青,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洛山达的伟力——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