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负责,你也嫁不成令狐冲,岂不是都是我的罪孽?」
任盈盈见他面色严肃,不由心中生怒,冷冷道:「你就这么盼著我嫁给令狐冲,难道我就这么惹人厌,是妖魔鬼怪不成?」
云长空怪道:「你还讲不讲理了?是谁说要去找令狐冲,给他当老婆的,怎么就成了我盼著你嫁给令狐冲了?」
任盈盈怔了一怔,不禁语塞,她与云长空在杭州分手,就是她说要去给令狐冲当老婆的,想了想道:「是我说了,又怎么样?」
云长空哈哈一笑:「是我错,我竟然试图跟女人讲理,这是我的不对,小的给大小姐赔罪了。」说著行了一揖。
任盈盈笑道:「这才乖嘛,本小姐原谅你了。」说著脸色一正道:「猩猩滩,你去不去?」
「去!」云长空不假思索道:「必须去,当今世上除了与东方不败一战,让我极有兴趣,其他皆是浮云,如何能不去!」
任盈盈冷笑道:「真的吗?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将尼姑纳入房中,也是极大兴趣呢?」
云长空脑子都要炸开了,说道:「你究竟跟了我多久?」
任盈盈面有得色道:「你猜?」
任盈盈诸般武功之中,轻功一途是她最为得意的,能够跟踪云长空此等高手,更加让他,觉得极有成就感。
云长空想到自己的言行举止,尽数落于他人眼中,虽然他不怎么要脸,这滋味可著实不好受,便道:「堂堂圣姑竟然喜欢听墙角,这可真是奇闻哪!」
任盈盈看了他半晌,蓦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跌道:「没想到吧,这也挺好玩的,不过呢,你这种风流自负,薄幸寡情之徒,嘴上要学田伯光,却是心口不一,只会啰嗦不休,也不算了不起。」
云长空冷笑一声,手掌一翻,如电闪而至。
任盈盈不及闪避,皓腕已被扣住,欲挣无力,忽觉纤腰一紧,已被云长空抱在怀里。
任盈盈生性孤僻,这一生来,别说肌肤从未被男子碰过,连相对面谈,也是少有,唯一一次,是自己谈及身世过往,心绪激动,这才借他一靠。
然而这次却是云长空主动施为,被他搂住纤腰,娇躯靠在胸上,一股男子气息,薰得她芳心无主,定了定神,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羞怒之感,尖声叫道:「你放开我!」
云长空冷笑道:「今日不学田君,岂不让你小看!」说著将她抱起走向床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