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既然这么怕我,你别跟著我!」
云长空不解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怕你了!」
任盈盈哼了一声,云长空随著她进了一家客栈。
云长空也随著进房,任盈盈扯下自己胡子,又从衣服里掏出一些沙包之物,散开头发,倒了盆水净面。
这让云长空一愣,心想:「这么随意的吗?难道我这淫贼色鬼,这么让人放心?」
云长空想到仪琳当著自己,说睡觉就睡觉,这个更是这么不见外,好像没人害怕自己兽性大发,这种感觉让云长空很不爽。
他坐到椅子上,说道:「你怎么来福州了?」
任盈盈洗完了脸,说道:「我收到消息,东方不败有意与你一会,决战地点就是离黑木崖不远的猩猩滩。」
云长空向任盈盈看了一眼,这时的她秀发垂肩,容颜娇俏,一双眸子清澈明净,肤色白皙,真是清丽出尘,俏生生站著,真好似生在青山绿水之间的琼枝一树,不由令人看的痴了。
任盈盈却道:「还有这样的告示,福州城四门都有,都是左冷禅的手笔,他将你推为天下第一高手,其实就是想引起东方不败对你的杀意,至于女子之事,目的还是恒山派,仪琳尼姑犯戒,他再以五岳盟主身份逼迫恒山派同意并派……」
任盈盈侃侃而谈,目光转向云长空,见他只是微笑注视自己,便道:「我说话呢,你听没听。」
云长空似是突然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说道:「听著呢,听著呢。」
任盈盈娇躯一转,哼道:「我看你没认真听我说话,恐怕在想那小尼姑吧?」
云长空一伸手道:「天地良心啊,我可没有,实在是刚才一时看到你的真容,有些想入非非,这叫情不由己。」
「胡说八道!」任盈盈俏丽的脸上登时飞起一抹嫣红,嘴角间似乎还带著一丝羞涩:「不知羞!」
云长空一本正经道:「在下必当谨记教训,欣赏美人固然重要,可是听话才是重中之重。」
任盈盈忍不住「卟哧」笑出来,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美艳不可方物。
云长空见她笑得花枝招展,叹了一声道:「任大小姐,你可不要这样了,我可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好色的男人,还是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你这样未免冒犯我了。」
任盈盈惑然道:「冒犯?我怎么冒犯你了?」
云长空道:「我和田伯光是同一类人,你这样不见外,就不怕我把你给收拾了,到时候我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