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任盈盈道:「我爹爹想问你,那所谓葵花宝典的秘密是什么?」
云长空一怔,道:「这是你爹让你问我的?」
任盈盈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骗你的?故意要来与你相会?」
云长空摇头道:「明白了。你告诉他,这话我没法跟你说。」
云长空自然知道自己让鲍大楚传话,东方不败不来,自己要将葵花宝典的秘密公告武林。任我行深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之事,一旦外传,堂堂日月神教将这种武功当做镇教之宝,岂不是让江湖笑掉大牙?
他要复位神教教主,此事不可不虑。
他让女儿问,云长空若是直言,那就是不知。若是不跟女儿说,那就是知晓。
任盈盈又道:「那么这话传不传给东方不败呢?」
云长空道:「随便,我在杭州呆一个月,东方不败来呢,我就和他打一场,他若不来,那也无所谓了。」
「无所谓?」任盈盈转过身来,凝视于他,道:「在你眼里,什么是有所谓的?你说你独重美人,也说我是美人,可我怎么不见你重我?你对那个小尼姑说的话,怎么不跟我说一句?」
说著轻轻咬了咬下唇,纤长的睫毛轻颤,缓缓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云长空。
云长空见状,甚觉过意不去,叹道:「不一样…」
任盈盈猛然抬头怒道:「怎么不一样?」
云长空皱眉道:「你这怒火从何而来?我不明白。」
任盈盈定定望著他,神色迷茫已极,过了半晌,叹了口气,道:「我曾经要杀你,你为什么不杀我?」
云长空笑道:「我这种薄情寡义,好色无度之人,我若遇上,都得杀了。
你要杀我,不是很应该吗?
况且要杀我的人多了,我还都能给杀了吗,这有什么为什么?」
任盈盈道:「那我为什么要杀你?」
云长空道:「那还不是我连累你清名有损吗?」
任盈盈怒瞪著她,恨恨道:「原来你知道你连累我清名有损,枉费我这么对你,你却从来不曾明白,左冷禅也好,杨莲亭也罢,他们传我坏话,哼,我都没想过要杀你。
我是在认识你之后,才说要杀你!」
说到这里,任盈盈细齿咬著红唇,声音忽而柔和起来,有若梦呓:「你为什么要逼我,非让我说出来才肯罢休,我让人传话江湖,要杀你,就是要你……要你永远不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