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吃醋。」一晃身,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到了西湖边上,只见月华如水,树影重重,任盈盈放慢了脚步,吐出一口长气,说道:「云公子,如斯美景,可曾有何佳句?」
云长空淡然一笑道:「圆月白如皎,映得佳人娇。」
任盈盈见她以自己喻作圆月,心中很是欢喜,笑道:「你这话若是让嫦娥听到,说不得要折我的福了,活不了多久。」
云长空摇头不迭道:「那不可能,她一定盼著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任盈盈道:「为什么?」
云长空笑道:「你想啊,似你这般花容月貌,风采姿容,足令天下粉黛失色,若是现在死了,到了天上,定然掩尽她们光芒。
只要是女子,管他女人女仙,都看重容貌,怎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也只好做法盼著你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了。」
他风流浪荡,学识渊博,无论是真是假,那对女子的甜言蜜语,总是层出不穷。
昔日以黄衫女那般冷傲,都被他哄的晕头转向,可见一斑。
任盈盈听的芳心窃喜,嘴上哼道:「你可真是油嘴滑舌,就是不知哪句真,哪句假了。」
云长空一笑置之。
任盈盈又叹了口气道:「是啊,比起老死,我倒宁愿年华尚在的死,还能留下一份美好。」
云长空摇头道:「非也非也,似你这种美人,每个年纪又见一番精神,如今鲜妍明媚,三十岁必然玉貌丰盈、韵致天成,到了四十岁,那就雍容娴雅、风骨清绝、五十岁必然风骨隽逸、仪态万方,总之你就是成了老太婆,那也仪度雍然,这你必须信我!」
云长空很有经验,毕竟紫衫龙王就是如此,五十岁的她,比起赵敏、周芷若不逊分毫,任盈盈自然也能做到。
任盈盈冷笑道:「似你这般花言巧语,也难怪一个佛门尼姑也为你动了凡心。」
云长空也哼了一声:「你既然早来,当知道这可不怪我。那是因为令狐冲,娘的,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明明是我救的小尼姑,她怎么不为我日渐消瘦呢?」
任盈盈吃吃一笑道:「敢情你是吃醋了?」
云长空道:「那我哪里吃的过来。我只是想著拔人于苦海,也就是了!」
任盈盈脸一红,不接话了,身子一转,在湖岸上远远望去。
云长空也停下了脚步。
微风低吟,湖光粼粼,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