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斥,向问天也就离开了黑木崖。
「唉,怪我识人不明啊!」任我行话锋一转,看向女儿,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盈盈,这云长空到底是何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向问天知道能入圣姑之眼的人可不多,也很是好奇。
任盈盈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说道:「他是什么人,女儿一无所知,他的家世门派女儿没查到,与他相处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女儿都看不清。至于关系,说是朋友,又不像朋友,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算什么」
任我行神情渐渐变得诧异,猛地说道:「莫非他从未对你表露过丝毫……心意?!」
任盈盈轻轻点了点头。
任我行眉头紧锁,极为不解,冷冷道:「那你跟著他算怎么回事?」
按理说,女儿如此品貌,那是第一流的女子,哪个男子不喜欢?再说了,女儿是什么身份,跟著他云长空竟然连个说法都没有!
任盈盈察觉出父亲的心思,淡淡道:「不管他怎么想,我也没跟他表露过心思。」
「这是为何?」任我行皱眉追问。
任盈盈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向问天道:「大小姐,恕我冒昧,我曾听闻你和令狐兄弟五霸岗聚会云云,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任我行身子一震,整个人有些懵了:「盈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任盈盈声音平淡:「我只是见令狐公子重情重义,至情至性,眼见他身受不治之伤,便想救他性命,这才有了五霸岗聚会。」
任我行说道:「那么云长空也知道你和令狐冲之间的事了?」
任盈盈俏脸微微发烫,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任我行从女儿那一瞬间的脸色,已然明白了,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缓,道:「盈盈,这云长空这小子,看似谦虚,骨子里可是傲的很哪!你的性子也随了爹,倘若你倾心于他,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向问天道:「大小姐倒对令狐兄弟看的很准,他豪侠仗义,至情至性,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云长空这般迷雾重重。」
他知道任盈盈与任我行一脉相承,都十分要强好胜的性子,云长空不表露心意,任盈盈自然也不会。
云长空与任盈盈等于也是心照不宣。
云长空知道任盈盈对于令狐冲的「舔」,对自己没有「舔」过,所以他根本不会对任盈盈真心实意说出什么「喜欢」「中意」「倾心」等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