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任盈盈与向问天都流露出茫然神气。败就败了,这个又字是什么意思?
「爹爹,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在意。」任盈盈声音清脆娇嫩,让任我行心火一清。
他转过头看著女儿,喃喃道:「十二年,湖底黑牢关了我十二年,可我一日之内,剑法输给了令狐冲,内功输给了云长空,他们都才是二十来岁的后生,你说,我还出来干什么?」
任盈盈与向问天都知道,武林中人最爱惜的便是声名,重名贱躯,乃是江湖上好汉的常情,更别说是以前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任我行,一日之内,连打两次败仗,著实有些难以接受了。
任盈盈道:「爹爹,那令狐公子的独孤九剑是独孤求败所创,我听云长空说,此人一生精研剑术,为求一败而不可得,足见高明。
而云长空所修炼的乃是少林寺内功,少林寺向来都是武学泰斗,内功心法当世无匹。
你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黑牢度过十二年,元气尚未恢复,况且你这十二年都挺过来了,怎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败而感怀呢?」
向问天饶有见识,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是少林内功。」默然点头。
任我行听女儿一说,也醒悟过来,连连点头:「不错,云长空这小子用的就是少林寺内功,只是他这内功好像也不全是少林寺一脉,真是奇怪了。」
任盈盈见他眉头紧锁,说道:「爹爹,你别猜了,就是少林寺的和尚与他交手后,都是丈二摸不著头脑呢。」
「怎么说?」任我行极为好奇。
任盈盈遂将云长空在洛阳与少林寺几位高僧以及武当高人会面的详情说了一遍。
向问天大为欢畅,击掌叫道:「痛快,痛快!」
「好小子!」任我行一拍大腿,神情颇为得意,眉眼都舒展开了,说道:「这小子不光与左冷禅为敌,竟然连少林武当的面子也不给,有种啊,有种啊,我心里可算痛快了。向兄弟,你怎么不说啊,早知道我也就不那么气了。」
向问天道:「属下被东方不败给囚禁起来了,不久前逃下黑木崖,不知此事。」
任我行唇角带笑,缓缓道:「向兄弟,幸苦你了,当年是我误会你的好意,对不起你。」
向问天身子一震,急急躬身垂首道:「不敢,属下当年若是不离开教主,恐怕也遭了毒手,也就没有与教主重逢之日了。」
原来当年东方不败发难之前,向问天曾提醒任我行,结果落得一个进谗言争权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