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太保,约战左冷禅,东方不败提到他,也曾说武林竟然出现此等高手,当真是武林百年难见。」
云长空威名赫赫,向问天更是语出惊人,任我行心中惊凛之极,暗道:「我隐迹十余年,没想到江湖上出现了此等人物?」点头道:「哦,竟然能够约战左冷禅,云老弟的武功确是非同小可了。」
「爹啊!」任盈盈一顿脚,急道:「云公子今年才二十岁,你干嘛叫人老弟,难道……」
任我行话一出口,任盈盈便想起云长空昔日说让自己叫他叔叔,爹爹这一句老弟,他日后可不有的说了。
饶是任我行见多识广,渊博多智,被女儿这一句,也给说的有些瞠目结舌,呆了一呆。
任盈盈忙道:「爹,我跟你说一下武林情势的变幻,其实向叔叔还少说了一句,左冷禅根本不敢和云公子交手。」
任我行听了这话,当即双眉双挑,冷哼一声,说道:「任某重出江湖不过一日,就能得会高人,当真幸甚!」
云长空抱拳说道:「我不敢自命高人,对于任先生所赐头衔,委实有点受宠若惊。
任教主昔日以『吸星大法』威震武林,左冷禅提及此事,都是心有余悸,让在下佩服不已,教主重出江湖,又行将称盛武林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任我行听了这话,微笑道:「好说,好说,江湖后浪推前浪,莫不如是。」
「咯咯……」任盈盈失笑道:「爹爹,你是不是听了女儿刚才的话,心中不服啊?」
任我行哼了一声。
任盈盈自然知道父亲没有击败左冷禅,左冷禅却不敢与云长空交手,二者也就分了高下,父亲争强好胜的性子,如何能从?
可她生怕父亲方才脱困,刚愎逞强,对东方不败有所小觑,这才借云长空压一压他的性子。可云长空一顶高帽又戴给了父亲。
任盈盈目光一转,看向云长空,微笑道:「云公子,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件事不好。
云长空轻笑道:「哪里不好?」
任盈盈道:「你太过谦抑,明明是武功盖世,却总是不肯承认。虽说真人不露相,世间高手,往往不愿示人以底细,可是你对我……对我……难道也以常人相待么?」
一听这话,任我行又向向问天看了一眼,甚是疑惑,这是在询问二人关系。
向问天自然不敢说云长空与任盈盈传绯闻的事,毕竟任盈盈与令狐冲五霸岗之会,也是沸沸扬扬,所以三人之间的关系,他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