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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父女两一哭一笑,向问天既是感动,又觉难过,眼前泪水模糊。
任盈盈哭了一阵,胸怀稍畅,哭声渐止任我行蓦地止住笑声,沉声道:「阁下这等高手在此,请出一会如何?」
突然听得树顶响起嘹喨的「哈哈」大笑之声。
任盈盈回眸一顾,见云长空从树顶缓缓飘落,任盈盈连忙抹去眼泪,从父亲怀中脱出。
任我行与向问天见云长空下时飘飘荡荡,势道甚是缓慢,就像有一股无形之力托著他下落一般,均知此人内功之高,绝不在自己之下。这可比疾如鹰隼扑将下来,难了数倍不止。
云长空脚尖落在地上,点尘不惊,任我行与向问天目光这才落在云长空脸上,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云长空清俊不凡,脸上神采飞扬,月光下看去,隐隐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宝玉,自然生辉,两人都是见识渊博之人,均知对方内功极高。
云长空也在打量任我行,此刻与他正面相见,就见这人头发乌黑,眉目清秀,只是面色惨白,双眼却炯炯生光,真像是个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云长空心想:「难怪黑白子那副样子,还要拜你为师,敢情一路人啊!」
但心中动念,可那副从容功夫却非一般人可比,只淡淡一笑,朝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好。」
任我行冷然傲立,只是虎目之中,光芒闪动,冷冷说道:「阁下好生高明,未请教尊姓大名。」
只见任盈盈缓缓走向云长空,衣衫迎风飘飘,秀靥上泪痕未干,面上带著十分清柔的笑容,伸手一肃道:「爹爹,你刚才说的对,这位公子可是一位大高手,在武林赫赫有名……」
云长空听她忽改口称之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当著他爹,她又对我生份起来了!」
向问天心头一震:「莫非是他?」朗声道:「阁下莫非便是云长空?」
云长空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向问天朝云长空抱拳一礼,道:「原来是云大侠当面,向问天日前多有失礼。」
任我行微微一惊,心中暗道:「向问天自幼便是独往独来,便如天马行空一般,怎么会对此人如此重视,看来我多年未出江湖,江湖局势已经大变!」
正思忖,就见向问天躬身道:「教主,这位云兄弟,你可别看他年轻,可实在非同凡响。
他去年大闹衡山城,单掌诛杀田伯光,剑败青城掌门,格毙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