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的……」
任盈盈嗔声道:「那也不是你随意说出这种话的理由,男女之事只有夫妻……」
话没说完,云长空一摆手道:「我说的不是要你身子,正如你所言,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若真的这般浅薄,你与我同行一路,我难道没有机会?」
任盈盈脸上一热,瞬间恍然,说道:「你是在试探我对你的心意?」
云长空道:「说试探未免无聊,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会话?」
任盈盈虽然牵挂父亲,但十二年都等了,也不在乎一时,便坐在了净石上。
就听云长空道:「我呢,因为一种奇缘,学成一身武功,闯荡江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艰难险阻,什么教派重地,王府大内,高手如云,也没有留得住我半步,在江湖上引起很大的轰动。
有人佩服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觊觎,毒辣无边的江湖险恶,也让我经历了生死之险,若无几个女子相救,我早就魂归西天了。」
任盈盈听的晕晕乎乎,只觉这情景似幻似真,听他说自己差点死了,脱口道:「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云长空道:「而我还有一项能力,那就是一见这个人,她什么性格,未来会做些什么,我都知道八九不离十,所以我也学会了藏拙!」
「扑哧!」任盈盈突然笑出声来,道:「你也会藏拙?我倒没觉得!」
云长空也不解释,继续说道:「正因为我什么都知道,曾经唾手可得的权利地位,我都选择了放弃,因为你爹就是例子。他武功盖世,权势惊人,可还是被一手提拔重用的属下给背叛了,倘若东方不败再狠心一点,斩草除根,你我今日不会有此相会之日!
可东方不败只有一个。古往今来,下位者取代上位者,哪个不是将他的子嗣屠杀殆尽?」
任盈盈叹了一声道:「是啊,东方叔叔竟然没有害死我爹,我倒没想到。」
云长空想到东方不败没有斩草除根,结果他自己落的身死道消,苦求任我行留杨莲亭一命都不可得,不觉微微叹气。
任盈盈注视著他,些微神色变化亦不放过,见他惆怅叹息,便问道:「你又叹什么气呢?」
云长空摇头道:「没什么,所以这些事情知道的多了,我对一切都看的很淡,无论是人或者是事,以及什么名利地位,正所谓心不贪荣身不辱吗,也不与任何人深交,独来独往!」
任盈盈微微抬起了头,道:「那么,蓝凤凰和,和我呢?」一句话出口,她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