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对你是怎样的?」
云长空想了想,道:「或许是我的武功让你有点钦佩,让你有些崇拜,所以从厌恶到些许有些心动,是以在你心中一直拿我和令狐冲比较。」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静肃无语。
任盈盈眼皮略抬,幽幽道:「些许心动,拿你令狐冲比较。」
她目光空空洞洞,好象思索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想。
只听她又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随便与男子一路通行,同舟共乘之人?」
她声音极低,也幸亏云长空内功深厚,才听的清楚。
云长空容色一整,很是庄重道:「任姑娘,你性格端方,我知道的。
可我云长空从来不是正人君子,我最喜欢与美女打交道,更喜欢贪图她们身子。
像什么情深意重,爱情这个词汇,放在我的身上,那都是玷污了。
再则,你对我或许有那么一时心动,这不过是少女情动,……唉,不说也罢。」
任盈盈闻言之下,更是气愤,沉声道:「为什么不说也罢?讲下去。」
云长空道:「讲也无用,不讲也罢。」
仍是「不讲也罢」,任盈盈大感恼怒,峻声叱道:「我要你讲!」
云长空皱了皱眉,摇头道:「讲不讲能由的了你?」
任盈盈怒道:「我让你讲,你就必须得讲许,不然,不然……」
云长空见她神色极是倔强,或者说是蛮横,这一幕与昔日的赵敏倒是如出一辙,遂道:「这是你让我讲的,你可不要说我轻薄你。」
任盈盈目光一棱,冷焰如电,此刻的心情是怒是烦,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云长空凝视任盈盈道:「我想要你?」
任盈盈脸色一热,娇羞的神情一闪而逝,说道:「要什么?」
云长空很是庄重道:「要你的身子?」
话音刚落,任盈盈蓦地一抬手,呼地刮向他的左颊。
云长空眼见手来,并未躲闪,谁知那手来到颊边,竟又停住了。
任盈盈口唇翕动,眸子渐渐蒙眬,右手缓缓垂下,低声道:「你不要仗著姑娘对你好,你就能肆意欺辱于我!」
「嘿,对我好,欺辱?」云长空将头一摇,道:「这下明白了吗?」
任盈盈一怔道:「明白什么?」
云长空悠悠说道:「任姑娘,在我身上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那是常人一辈子也没经历过的,更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