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便是老王爷的四子。
虽然没有什么继承王爵的希望,但在府中也是很有分量的人物。
四老爷领着庙公,一直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里,戏方向,仍旧传来秦腔的刚烈唱腔。
但老王爷今天没有去听戏,一直在书房里等候。
庙公进来之后,对老王爷施礼:“殿下。”
老王爷端坐在长长的书案后,目光深邃凝重,挥了下手,四子便出去了,顺手将门关好。
里面的一切交谈,便不会有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老王爷看着庙公,沉声问道:“运河龙王冕下专门入梦,告知本王,今日这个时辰,你会入府拜访,本王也是诚惶诚恐啊……”
说到后面,老王爷的语气变得有些唏嘘。
运河龙王专门入梦一次,足见庙公要来谈的绝不是小事!
但老王爷不免有些腹诽:老龙王就喜欢故弄玄虚。
你都入梦了,直接跟本王谈不就行了?
偏生要让这庙公第二天来拜访,再谈事情。
真有些……脱裤子放屁。
但这话就算是老王爷,也不敢真的说出来。
庙公微微一笑,开口了。
他的声音也有阴柔。
他长得也很俊秀,但跟许源是两个概念。
小郡主第一眼看到许大人,便会心生好感。
但若是第一眼看到这庙公,怕是只会嫌弃。
“殿下,可想让秦王一脉,永镇西北?”
老王爷不动声色,道:“我家已经永镇西北了。”
庙公却是一笑,笑容同样阴柔,如同女子一般的妩媚:“殿下何必口是心非?”
“你我都知道,秦王府目前的局面,绝不是因为勒石燕然!”
世人都以为秦王府能一直镇守西北,朝廷不怎么插手,是因为“勒石燕然”的能力,一直在秦王一脉中血脉相传。
但庙公却否定了这一说法。
偏偏秦王殿下没有一点诧异和意外的神色。
似乎是觉得庙公知道真正的原因,是理所应当的。
老王爷缓缓开口:“你也不用挑拨离间,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庙公面相阴柔,说话、做事也是喜欢拐弯抹角,偏不跟老王爷直说:“冕下已经入梦,老王爷您难道还抱有什么侥幸吗?
其实在我看来,这对殿下和秦王一脉,是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