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家急忙下车去了。
乔回嘿嘿笑道:“大哥你做得对!北都来的怎么了?知府跟河监又怎么样?
这嘉宁府中,咱们乔家就是地头蛇、坐地虎!
这回就让他们知道,咱们想不给他们面子,就可以不给他们面子!”
乔回心里也憋着一股火。
谢赴远和江季明要给许源庆功,庆什么功?
老母会被捣毁了,乔家断了多少的进项!
那都是钱!每年数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你以为搞这个会那个教,真是因为虔诚?这里边都是生意!
乔回每年也能从里面贪墨几十万两。
许源赶走了水母娘娘,这些进项还能剩下一成就不错了。
就说那些去赴宴的,至少有一半脸上笑嘻嘻,心里暗骂娘。
老母会能发展到这个地步,暗中推波助澜的,可不只乔家一个。
花冠楼上下三层,都被两位大人包了下来。
楼上楼下,身份地位高下分明。
许源被众星捧月,不停地有人上来敬酒。
喝着喝着,许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后悄悄回头一看,心里嘀咕一声:“大福呢?”
这傻鹅一直都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会儿跑哪儿去了?
难道是因为人太多了,所以躲出去了?
又有人来敬酒,许源微笑应酬,也不用去担心大福,无论如何大福都不会吃亏。
但是这一轮酒喝完,许源忽然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蹭一下就站起来,直奔窗户而去。马车已经快到乔府大门前了。
乔戎在车上教导堂弟:“我不去赴宴,并非意气用事。”
虽然真有点意气用事,但绝不能跟堂弟这么说,还得表现出自己老谋深算的高深来!
“水母娘娘被赶走,老母会必将没落,谁都知道咱们在背后支持老母会,这个时候我们万万不可露出怯懦或是虚弱的样子。
否则谢赴远和江季明那些人,就会变成秃鹫扑上来,啄食咱们家的血肉,养肥他们自己!”乔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但强硬的姿态也要把握尺度。谢赴远和江季明接下来肯定会不断试探咱们,咱们也得沉住气,万一做的过了,真的变成正面冲突,对咱们同样不利。”
他总结道:“总之你记住,这个时候的要诀就是八个字:不卑不亢,软中带硬!”
乔戎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