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嘲弄道:“一群跳梁小丑,还真以为他们赢了?”
乔戎起身来:“走吧,回家。”
乔戎之所以一点也不担心,是因为家中密室浴池里,那东西还好端端的存在。
只要那东西没有消失或者死去,就说明乔家的宝没有押错。
乔戎坐在一辆低调的马车中,心中却也升起了一丝疑惑: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乔戎原本以为,那东西便是水母娘娘的一部分。
但是水母娘娘已经逃了。
而且从那三县中传回来的各种消息分析,水母娘娘融合了多具血肉神像。
若这东西真是水母娘娘的一部分,必定早就被收回去了。
但如果不是水母娘娘的一部分,它又会是什么呢?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低声禀告道:“老爷,二管家来了。”
“让他上来。”
二管家有些气喘,他是从家里骑马一路疾驰而来的。
城内不准纵马驰骋,但一个二管家,就能无视这种戒律。
乔家在嘉宁府就是有这样的牌面!
“老爷。”二管家道:“知府大人派人来催了好几次,请您去花冠楼,参加许大人的庆功宴。”二管家暗暗观察老爷的脸色,猜测老爷是不是把这事情忘了。
但是没敢问。
乔戎没有忘。
昨天一封谢赴远和江季明联名的帖子,送到了乔府上。嘉宁府中身份最高的两位,广邀城中士绅,在花冠楼大摆宴席,为许大人庆功。
城里谁敢不给面子?
但乔戎偏就不给。
他这不是不给两位主官面子,他就是不给许源面子。
所以乔戎没有让家人去给两位大人回信。
但谢赴远和江季明大约是没料到,自己两人联名,居然还真有人不来。
所以今天就派人来催促了。
“你去回个话,就说……”乔戎略微停顿,本想托病,但想到刚才那队伍招摇过市的样子,心中便升起一股不喜,临时改了主意,更加激进道:“就说老爷我有事在身,不能出席,万分遗憾。”“这……”二管家一阵迟疑。
哪怕你说是病了呢,不能出席也能说得过去。
你直接就说我有事,那就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乔戎眼神一冷:“嗯?”
二管家急忙道:“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说。”
乔戎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