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了:“行了,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韦士奇大人既然让你来,就说明韦大人已经看清了这背后的玄妙。”
说到这个,韦晋渊立刻问道:“老许,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爹在朝堂上跟人打太极习惯了,回到家里跟自己儿子说话也是云山雾罩的。”
许源斟酌一下,便将对狄有志说的那番话,又跟韦晋渊说了一遍。
韦晋渊一脸恍然,脱口而出道:“你们都是老谋深算啊……”
他又赶忙找补:“我爹老谋深算,许哥你那是高瞻远瞩、慧眼如炬!”
“行了。”许源摆摆手:“北都里蠢货太多,但聪明人也不少。你安心回去,用不了多久,之前那些围在你身边,捧着你的人都会回来的。”
韦晋渊眼睛一亮,忍不住试探问道:“那这诡实的名额,你真的……”
许源点头:“就冲你今天来了,这事情就托付给你了。”
“嘿嘿嘿!”韦晋渊大喜过望,拍着胸脯道:“许哥你放心,我保证帮你要个最好的价钱!”他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没营养的闲话,便喜滋滋地告辞了,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送走韦晋渊,许大人又取出碎骨,只见环绕着一丝腹中火。
这几天研究下来,许大人已经摸索到了一些门道,尝试破解碎骨上的诡技禁制。
尝试了几次之后,门外又响起老秦的声音:“大人,锦绣书社的施秋声施先生来访。”
许源一怔,旋即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快请。”
三师兄施秋声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但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清亮澄澈。
他一进门,便对许源深深一揖,声音朗朗:“许兄,别来无恙!”
“三师兄回来了!”许源起身相迎:“快快请坐。”
施秋声坐下道:“我今日刚回北都,听闻许兄近况立刻就过来了。”
他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他的确很够朋友,回来之后连老师都没得及拜见,听说许源的情况立刻赶来。许源却是笑着摆手:“些许风霜罢了。”
三师兄坐直了身体:“若许兄需要,锦绣书社愿为许兄发声,文修清流之中,亦有知音!”许源心中感动,却缓缓摇头:“三师兄,好意心领了。你们是清流,我是天子爪牙,不可如此,对你们不利。”
施秋声皱眉:“我不在意那些虚伪的名声……”
“正因为三师兄乃是真君子,所以我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