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终于放晴,但不见日头,冷飕飕的北风吹着。
韦晋渊提着两只油纸包,一路快步进了西阁的大门。
推开门,许源正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碎骨正在研究。
这几天许大人除了修炼,就是在研究这块碎骨。
“许兄!”韦晋渊的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关切,又藏着一丝心虚。
许源收起碎骨,脸上温和微笑,语气有些异样:“韦公子,稀客。”
“咳。”韦晋渊干咳一声,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搓着手,眼神四处飘忽,“这是北都老字号“八珍斋’的蜜饯果子和“福来顺’的酱羊肉,刚出炉的,想着大人这几日……呃,清闲,拿来给你尝尝。”许源嗬嗬一笑:“的确清闲。”
他示意韦晋渊坐下,于云航默不作声地进来,倒了两杯热茶,又退了出去。
韦晋渊端起茶杯,喝得有些急,被烫了一下,吆吆吸气。
他放下杯子,眼神乱瞟,从墙上的北都地图,看到墙角的花瓶,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东阁那边,风头挺盛哈。”
“嗯,沐千户是个有才干的。”许源语气平淡。
“那个……陛下他老人家……”韦晋渊绞尽脑汁,试图把话题引到“诡实矿”上,却又不敢直说,显得扭捏又笨拙,………是不是对咱们西阁,有什么……误会?”
许源看着他那抓耳挠腮的样子,忽然起了促狭之心,就想要捉弄他一下。
许大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子一擡,看向韦晋渊,似笑非笑:“韦公子可别说什么咱们,我们西阁现在被陛下厌恶,说不准明天就要被下旨查抄,到时候连累到韦公子。”
韦晋渊一阵心虚,昨夜老爹的话,他实在没听明白。
虽然今天按照老爹的吩咐来了西阁,可这心里着实没底。
但既然来了,韦晋渊还是一咬牙,硬着头皮道:“许兄,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这句话说出口,韦晋渊差点自己都信了。
内心无限委屈升起。
什么叫“不打不相识”啊,分明一直都是自己在挨打好吧?
“你放心,我韦晋渊虽然不算什么天骄,但我绝干不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
说完这话,韦晋渊又想抽自己嘴巴,“大难临头各自飞”是说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吗?
许源瞧他局促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又喝了一口茶,也不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