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擎远微微点了点头,“景舟,还剩多少?”
“截至到凌晨4点,已经处理了29人。”
费景舟的声音很轻,“目前还剩下8人,预计7点之前,可以全部完成。”
韩擎远继续追问:“账户呢?”
“离岸那三个主账户已完成了资金归集。”
费景舟快速汇报道:“按您的吩咐,保留最低余额,其余全部转往新设通道,今明两天内可以完成最终的封闭。”
“信息痕迹也在逐步清洗,组织成立以来的所有纸质记录,您书房保险柜里的,我昨天夜里就已经全部焚毁。”
没等韩擎远询问,他就连续汇报道:“电子记录由我亲自操作,用的是单机系统,永不联网。
完成后,会物理销毁存储介质!”
韩擎远慢慢点头。
费景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景舟。”
沉默了片刻,韩擎远问道,“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领导,23年。”
费景舟微微一怔,声音低沉。
“23年!”
韩擎远轻声重复了一遍,自顾自地念叨起来,“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年,你才28岁,刚从基层调上来……”
他历数着费景舟这些年跟着他的经历,从初见的战战兢兢,到处理工作的游刃有余,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
这些年,他曾经无数次面对提拔的机会,可他每一次都放弃了,就这么安安安稳稳地挡了韩擎远20多年的秘书!
“景舟。”
韩擎远抬头看着他,“你跟了我23年,有一件事,我从来没问过你。”
费景舟抬起头看向韩擎远。
韩擎远轻声道:“你,后悔吗?”
费景舟怔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领导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