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生成了。
这份简报只有短短三页,但每一页都沉甸甸的。
简报的最后一句话是: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韩擎远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并与国际犯罪组织‘雕枭’存在重大关联,建议对其采取必要措施。”
凌晨2点。
这份简报就摆在了那七位相关领导的案头。
这场最顶级的小范围闭门会议,持续了足足40多分钟,没有录音,也没有记录,只有窗外深秋的风声。
凌晨5点10分。
韩家所在胡同里,路灯隔得很远,光晕昏黄,照不透深秋的夜色。
随着轻微的引擎声,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进胡同。
车上坐着四个穿着制服的人,每个人都面色严肃。
坐在后排左侧的那位,借着车内昏黄的光,翻看着膝上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三页纸,他看了快20分钟。
副驾以及后排右侧的人沉默着,目光落在四合院那扇紧闭的红漆木门上。
门内隐约透出暖黄的灯光。
“钱检,咱们……”
副驾的人张口想说点什么。
钱检抬起右手,打断了对方,继续翻看手中文件。
……
四合院内。
已经习惯早起的韩擎远,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内参’,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在翻看着。
窗外传来两道极轻的鸟鸣,似乎在报晓。
韩擎远放下书,摘掉老花镜,揉了揉眉心,脑中闪过一张又一张的面容:
白尾雕、角雕、渔雕……
有他亲自见过的,有只存在于加密通讯里的,也有他从来没见过的……
但那些代号是他亲自起的,23年,一个又一个。
可现在,全没了。
费景舟说,组织目前只剩下了37个外围成员。
而且剩下的,费景舟也从昨天下午开始执行清除程序,到现在应该已经……
咚咚咚!
就在他想到这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韩擎远没有抬头:“进。”
费景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碗小米粥,三叠小菜,以及一笼水晶包子。
他把托盘上的餐点一一放在书案上,垂手退后了两步,道:
“领导,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