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天枢高高在上,俯瞰玉城。徐绍迁的“引荐之权”颇有斤两。张秋生说道:“退一步说,雷郎将的郎将之职,纵然坚如磐石。但使唤不动人,便只是虚衔罢了。大家伙愿意听你的,你才是郎将,你纵然不是郎将,便也是了。若不愿听你的,你纵然是郎将,便也不是了。如今的郎将雷冲,与金长李仙,不知谁人威望更大?”
张秋生笑道:“其实郎将一职,已被取代。自李仙担任金长起,名望日涨,声威日显。多少白家、苏家、姚家儿郎,替他鞍前马后,喊他一声仙哥、李哥。雷郎将胜任郎将已数年,何时有这等待遇。雷郎将固然是能人奇人,但架不住这世间,偏偏便有比你更能,比你更奇之人。”
雷冲心头一紧,被戳到痛处,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张秋生说道:“李仙不死,雷郎将该如何自处?”
雷冲低声喝道:“大胆,你敢谋害同僚!”张秋生笑道:“雷郎将莫要装了。你此时将我擒拿,我绝不反抗。但雷郎将的一切,必被李仙所取代。届时你的尊严,你的身位,你的一切,只成泡影。”雷冲说道:“竖子,当我不敢么?”擡手扼住张秋生脖颈,目中进放厉芒,将张秋生砸在墙壁上。墙壁咚一声响,墙漆扑簌簌洒落一地。张秋生捂着脖颈,重咳几声,说道:“咳咳咳,雷郎将,我等军中男儿,该当敢作敢为。你若认输投降,死时也尽是窝囊。”
雷冲深呼一口气,说道:“说罢。你的目的。”张秋生说道:“那李仙同我,亦是有仇。这些时日来,我如同过街老鼠,不敢与他同处一地,窝窝囊囊,可恨至极。如今雷郎将与我,目的相同。何不结成盟友,设法杀死李仙?”
雷冲说道:“就凭你?”张秋生说道:“是,我张秋生区区缇骑,论权力,不如雷郎将,论能耐,不比金长李仙。但是…我却通过义父关系。知晓一个,必能打杀李仙的办法!”
雷冲问道:“什么办法?”张秋生说道:“我义父“张启正’,曾在酒宴上说过。他早年有一位极强的敌手,仕途受阻,全然无望,便是派遣杀手,将敌手暗杀,他才能平步青云。如今稳坐“司马监’的第一把交椅。雷郎将、徐中郎将年轻气盛,但若论权势地位,比之我义父张启正如何?”
雷冲恭敬道:“自是远远不如!张先生叫人钦佩,乃我辈楷模。掌玉城近半城的马事。莫说徐中郎将,便是鉴金卫上将军,也需恭让四分。”
张秋生说道:“而我近来听闻,那位举足轻重的杀手,今便在黑市。倘若请他出山,区区李仙,何足挂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