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妙。再观东南方向,十数缇骑围着李仙,请教天枢刀法窍门。白清浩、苏阔等金长,更叫嚷着李仙打马球。雷冲冷哼一声,他亦通晓天枢刀法,但李仙自凭这刀法扬名,他便刻意避讳,身上亦改刀为鞭。
雷冲行出武侯铺。“郎将”权职甚大,亦是自由。他心神乏累,沿路思索如何对付李仙,迷茫间回到府邸门前。忽见府邸外,一道巷子内有人窥探。
雷冲精芒一闪,快步行去。那巷中人立即退缩,隐藏暗处。雷冲脚踏轻功,飞快欺近,一手按住其肩膀,同时左拳打向其面门。
那巷中人一抖肩头,欲震脱雷冲按抓,但雷冲五指如铁,已扣进肩肋,强行挣脱,必血肉模糊。他见这拳无法避开,凝杰施展武学,运出一道淡绿色护体罡燕。但雷冲拳势甚重,打碎罡烝,一拳锤在那人面庞。雷冲一愣,喝道:“神玉罡燕?”那巷中人喊道:“雷郎将,别打,别打,是我!”揭开兜帽,显露真容,正是缇骑“张秋生”。
这“神玉罡燕”是鉴金卫武学,是“神玉不侵护体流”武学之一。雷冲亦有修习。
雷冲皱眉道:“是你?!”这张秋生昔日被雷冲指派,参与镇恶岛杀害李仙,瓜分功劳一行。雷冲本以为此子,背后并无跟脚,可随意拿捏。事后可安排几件凶险的要任,将他玩死。
岂料此子竞被一位大人物看上,认了“义子”,有了跟脚。雷冲观察数日,见此子颇为识相,绝口不提镇恶岛谋划。细细琢想,两人荣辱相同,似乎不必弄死此子。
张秋生说道:“是我,雷郎将,别来无恙。”雷冲冷哼道:“哼,你来做甚,鬼鬼祟祟。”张秋生说道:“雷郎将堂堂郎将,但武侯铺中威势,竟敌不过区区金长,只怕十分着恼罢。”
张秋生见雷冲背后渗出血迹,笑道:“雷郎将身受皮肉之苦,若在往日,多少儿郎好汉,争先恐后替你搽药。如今这惨淡光景,着实叫人感慨。”
雷冲淡淡道:“你什么意思?”张秋生说道:“雷郎将便不怕,李仙彻底取代你么?”
雷冲中气十足说道:“哼,宵小贼子,孱弱之身,怎配取代我。”张秋生笑道:“雷郎将这般自负,恐怕不是好事。”
雷冲知张秋生必带别意寻来,说道:“我纵让他取代,徐中郎将肯么?”
张秋生说道:“雷郎将担任郎将多年,怪不得斗不过李仙。鉴金卫的权柄,全在天枢。而不在徐中郎将。徐中郎将唯有引荐之权。徐中郎将纵然不愿,天枢发话,也只能听从。”
雷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