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前,你也来运走泔水?”浊衣郎说道:“小人本职,不敢轻忽,故而是的。”雷冲说道:“那日的泔水,可有甚怪状否?”
浊衣郎说道:“怪状?要说怪状,那是有的。那日天气较暖,大人们吃得好似鱼虾粥,甚是腥臭。”雷冲心想:“啊…那狱兵便说,他对鱼虾犯冲。想来是被打晕后,藏在泔水桶内!”
雷冲再问道:“还有其他异处否?”浊衣郎说道:“有的,有的。那日的泔水桶,好似特别沉重。若非小人天生力壮,倒真扛不动。”
雷冲问道:“哦?每桶都很重?”浊衣郎说道:“倒非每桶,约莫…约莫四五桶特重,好似被丢了半扇猪肉,沉得紧。”
浊衣郎再道:“啊!是了,还有一异处,不知可不可讲。”雷冲说道:“讲罢!”
浊衣郎说道:“那日我骑马出了武侯铺,又走了约莫四五里远,忽然马儿受惊,胡乱蹦鞑,泔水桶洒了一地。那些杂民纷纷抢食,弄得甚乱,险些丢了差事。现在想来,我这马儿乖巧得紧,那日忽然发狂,想来好生费解。”
雷冲心情振奋,强忍狂笑冲动。他心想:“李仙啊李仙,你与我斗,终究是差我数筹。不曾想,你竟真是内鬼,却被我发现了。”
他整理思绪,将此案线索悉数联系,李仙如何避开嫌疑,如何潜入武侯铺,如何运出古墓五英…他确信此事,足够致李仙于死地。
当即急匆匆求见徐绍迁,欲将所得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