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物中看出八卦轮转。当真博大精深。他心想:“此行探寻海冢,最大收获便是此物。”“只是一件【笑面如花」,便如此邪荡,此物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安阳郡主害我极惨,虽未索我性命,但若非我运道好,纵有十条小命,也不够她害得。他日若当真能将她,套进此器中。也算出我恶气。”“说来…这海冢一事,若非安阳郡主逼迫,我绝不会来。倘若真有这一日,那便真是冥冥还报。是她自寻苦吃。”
摸索大半日,再熟悉几分,便扣动机关要窍。乾坤衣收拢,被装进鱼腹宝囊中。再过半个时辰,蚌珠号靠岸,船上传来号角声。
李仙走出船舱,回到甲板上。玉城港口甚多,停驻乌泱泱的商船,放眼望去,当真是一派恢宏景象。众人下得船来,李仙将贺妙手、王智穷等贼人,交给白清浩、铁夫,让二人前去交差,代为领取奖赏。魏矗伤势较重,则返回府邸养伤。李仙跟随其后,主动搭话道:“魏兄!”
魏矗说道:“你来做甚?”李仙说道:“魏兄好似不开心?”魏矗说道:“我开不开心,与你何干。你速速起开,我不想见你。”
李仙说道:“恐怕不能如命。魏兄开心与否,与我自无关系,但与郡主有关。郡主若不开心,便关乎我性命了。且郡主有命,令我沿路帮你。你今身受重伤,我需尽量护送你左右。”
魏矗一把扯着李仙领子,沉声道:“好贼厮,你话中之意,是我魏矗处处不如你?需你照看,这回才勉强保有小命么?你如此嚣张,我姑姑知道么!”
李仙说道:“魏兄误会。魏兄贵胄之身,何必庸人自扰,与我这布衣比较。岂不自降身份?待我先护送你回府,好生养伤。来日方长,自是大把机会,供魏兄展露拳脚。”
魏矗闻言,说道:“搭把手罢。”李仙搀扶魏矗,穿过街街巷巷,来到城东“心福坊&183;正阳居”,这座府邸阳气浓郁,风水奇佳,如日中天。曾出过数位文客、武人、官员。
是魏青凰帮忙挑选之居。李仙将魏矗搀扶入屋,问道:“魏兄住在何屋?我扶你去歇息。”魏矗说道:“就在东边那屋。”两人穿过一片花圃,再朝东走。
忽听远处桃树下传来一道声音,清脆婉转,透着股霸道之意:“我侄难得归来,不来见姑姑,却是要往哪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