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正摆手道:“再是贵重,咱们出不去,也是枉然。”
贺妙手笑道:“老三,你又怎知,咱们出不去?”张破正说道:“咱们武道二境,想游出海面,可比登天还难!”贺妙手看向魏矗等六人,问道:“那他们,便不是武道二境么?”
张破正骂道:“他娘的,说起此事,老子就恼怒。同是武道二境,我却斗不过他们。还有那被扒光衣服的小子,初照面时,神气得很。好家伙,一拳险些吓出肺来。他旋即得意笑道:“嘿嘿嘿,可武学厉害,又有甚用?还不是沦为咱们哥五个的阶下囚。”
贺妙手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是武道二境,也下了深海。”王智穷说道:“啊!大哥意有所指,难道是说,他们便有出海之法?”
贺妙手说道:“不错,出海之法,我如料想不错,便在这伞当中。”王智穷、张破正笑道:“哈哈哈,那感情好!外头的花花世界,可是叫我等做梦都馋得紧啊。此生若还能外出,哈哈哈哈,当真痛快!”贺妙手说道:“天下之事,当真报应不爽。遥想当年,我古墓十三英,是何等潇洒自由。却被玉城恶犬追咬,一夜之间,丢了八位弟兄。被迫匆匆入墓,被困在此地五年。过得非人般的日子,武道不能寸进。一转眼间,地位尽变。那玉城恶犬尽成我等阶下囚。待我等寻得脱困之法,就此离开古墓。却把他等尽留在墓中。也叫他等尝尝,这永世困在墓中的感受。”
张破正说道:“好极了,好极了,就该如此!”贺妙手喊道:“将那白皮猪拉来,我要好好问一问此伞用法。”
王智穷起身行去,一把抓起魏矗长发,将其拖拽至篝火旁,一脚踢其腹部,令其仰面躺着。王智穷取出黑臭鞋袜,骂道:“老大问你话呢,快快搭话!”
魏矗颤抖说道:“我是魏氏之人…你们这样对我…我姑姑…我姑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破正两巴掌扇去,骂道:“老子管你姓魏姓赵姓韩姓刘,问你什么便说什么!”魏矗咬牙说道:“姑姑…姑…”
王智穷一脚踹去,骂道:“他娘的,这王八孙子是属鸟的。就知道姑姑姑姑叫唤。”
魏矗说道:“我姑姑…姑姑可是…”
忽听大门震响,一道身影乍然出现,一道声音传来:“这救命伞我也会用,不妨问我如何?”众人心头一紧,纷纷望向门外。见一银面男子,身穿虎蟒袍,已矗立前方,正是李仙。
李仙本想静观好戏,多瞧瞧魏矗丑态。然魏矗搬出“姑姑魏青凰”,此地有定海卫、监真卫、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