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寻、刘庆表、白清浩、铁夫、魏矗、石虎等六人。六人皆被各自的困擒宝物捆着,动弹不得。双眼被针线缝起,双耳被倒入兽油、辣油,口中被塞了发黄发黑的鞋袜。
身上有不同伤势。
六人一入墓藏,便遭算计,以致被擒抓于此。当中“魏矗”最为凄惨。他最早被擒,却是定海卫。古墓五英之怨气,尽数朝他“述说”。
但见魏矗衣物被扒光,发冠被取下,身上有诸多刀剑之伤,只是被简单处理。眼睛红肿至极,口中塞着黑臭鞋袜,但袜已被血水染红。他牙齿已被拔落数颗。
魏矗发出痛苦呜鸣。惹来老二王智穷,当即快步走来,朝头上踹得两脚,再一顿拳打脚踢。堂堂大武魏氏贵家公子,竟沦落至这般天地,着实不敢想象。实则魏矗骄横贯了,魏氏光环何等耀眼,麻烦事尽难近身。他被擒之初,立时搬出“魏氏”名号,岂知贺妙手、王智穷等毫不惧怕。韩念念见此情形,当即怒极,欲要动手。李仙心想:“先叫这魏家公子,好生吃些苦头。我等几乎全军覆没,可是拜他鲁莽所致。若非他贸然强闯古墓,叫这伙贼团知晓我等情况,提前设计应对。以白清浩、铁夫等人的能耐,不该轻易就擒。”
他已从孙碑、孙石口中,知晓大致过程。当即心意传音,压下韩念念、彭秋落动作,静观其变。那王智穷一边锤打,一边言语羞辱。
王智穷用匕首刮出魏矗双耳的蜡油,取来一块热炭,放在魏矗手中,说道:“爷爷的赏赐,你可拿好喽。若敢掉下来。看爷爷不阉了你。”
魏矗屈辱至极,但连遭困厄,傲气早已不存。恐惧之余,紧紧抓住烧红的热炭。不敢用内烝抵御。王智穷见此,登时哈哈大笑,甚是畅快。
这古墓五英本是心性残忍之徒,被困墓藏数年,其心中残恶之念,可想而知。整日便以折磨、羞辱取乐。而魏矗伤他等最重,自然由他承当最多。
贺妙手说道:“老二,别闹了,过来看看此物罢。”王智穷说道:“他娘的,照那小子说,这伙人理该有两个娘们。怎还没自投罗网,好生取乐咱们。”
老三张破正说道:“莫不是被海蟒吞了?那可可惜得紧!可惜得紧!”
王智穷说道:“要是老十一在这里,只怕没有娘们,他也高兴。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可是他的喜好。可惜,老子不好这口。”
王智穷坐回篝火旁,说道:“老大,这一件破伞,有啥可看的。”
贺妙手说道:“你懂个甚。这是四心天工巧物,可贵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