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拚,化做“驰海驱鲨”的较量。
以强处压短处。
魏矗心想:“哼!不就是骑鲨么,想来与骑马一般无二。纵有差别,凭我武学,难道降伏不得一头鲨鱼?我有何不敢,看我这次,再大胜你等,你等又有何话可说!”便一口答应。
次日,东海之畔,众定海卫齐齐而至,筹办一场“赛鲨”盛事。魏矗独自为伍,定海卫则十数人参与,比拚骑鲨速度。
自“东礁”为始,绕着“三圣岛”、“怀梦岛”各三圈,再重新驰骋归来。谁最快便胜,谁最慢便败。赛鲨前,一位定海卫提出赌约。他若得胜,需魏矗下跪道歉。魏矗闻言,怒气上冲,说道:“好!你若胜利,我便挨个磕你们响头。我若胜利,你们便一个个从我胯下钻过去!”
此言一出,可想而知,气氛何等骇人。众定海卫相顾而视,怒瞪魏矗。魏矗初任定海卫,尚未骑过“海鲨”,却敢放此豪言,着实自负至极。
双方便开始赛鲨!
定海卫主要在海中驰骋,大海一望无际,轻功虽有用,却难横渡汪洋。而海中“鲨兽”,速度既快,辨位亦精,充当“马兽”之效。
但鲨兽性情桀骜,甚难降伏。魏矗坐上鲨驱,便暗感懊悔,自觉托大。这鲨兽身长丈许,体型颇重,口中咬着“鱼杵”,两端衍生出绳索。驱鲨者通过拉动绳索,控制鲨兽转向。
魏矗乍一看,只当是与驾马一般无二。一夹马腹,马便加速,一扯缰绳,马便转向。他双腿用力夹紧,但鲨兽却不朝前,反而吃疼胡乱摆动,鱼尾四面狂扇,激起层层大浪。
魏矗惊呆了,胡乱扯动缰绳。但鲨兽愈发狂乱,胡乱撕咬。时而下潜入海,时而窜跳出水面。而众定海卫已驰鲨出礁,化作黑点远去,魏矗兀自原地打转。
刘庆表不忍直视,告知魏矗驾鲨诀窍。魏矗闻言,这才初有掌握,驾鲨远去。但鲨兽蛮力甚巨,转向极难,魏矗时而左倾,时而右倾,始终偏离路线。
且驱鲨之时,海水被激起,打湿了他全身衣物。魏矗所想得驰骋大海,潇洒随风自成泡影,尽是狼狈至极。水花遮挡视野,看不清前物、方向…
要不多时,那鲨兽撞到一块凸礁。鲨兽痛苦嚎叫,速度大减。魏矗更慌乱至极,咬牙强撑。如此再驰半里,鲨兽再次撞礁。
魏矗见鲨兽受创不轻,倘若再触礁石,恐怕再难驰游,比试也必输无疑。于是,他便放慢速度,缓缓游过乱石礁林区。
忽见远处海面,看着十数道黑点。魏矗驱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