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这小子是路走得太过平顺,偏要寻些苦头吃。他又怎知道,自他幼时出生起,路早被铺平。这玉城之路,姑姑本也帮他安排妥当。但是他偏偏朝岔路钻去。”
魏矗进得“定海楼”,立时便觉不同。定海卫皮肤普遍黝黑,军中最看重实力、能耐。魏矗皮肤白皙,虽颇有英武之气,但却叫众卫看轻。众人纷纷一阵耻笑。
魏矗何曾受过这等待遇,他纵入玉城,也是堂堂“海正郎”,江湖门派、各地商贾…谁不笑脸相迎,道他一声“俊海郎”。这番初进军营,却被耻骂“小白脸”“软骨头”……种种。
怎能忍让。魏矗立时出手教训,那寻常定海卫自非敌手,被他一阵教训。确是立得威慑,但军中若无军功,全凭一腔武学勇猛,却难令众人心服口服。
讥讽谩骂之言虽少,却被疏远疏离。且因魏矗当日出手过重,叫两名出言讥讽之徒重伤昏迷,下场凄惨,引得众定海卫甚是不满。虽实力不如,却出言讥讽,遭难原是活该。但一方是一同出勤的同僚,一方是面生的新人。众定海卫自然更倾向同僚,对魏矗出手过重之事,甚有微词,蓄藏不满。
不日,便有更强的定海卫寻得魏矗,要将他教训。魏矗心想:“好啊,当真觉得我魏矗是软柿子不成?我这次尽施辣手,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含怒出手,更展狠辣,将那定海卫伤得更重,筋骨寸断,五脏受创。虽再次震慑,却难服众。反而接连出手,与众定海卫生出隔阂。
拳脚尚未施展,便已自陷囹图。魏矗虽觉察不妥,但傲气使然,兼不屑低头,便这般不加理会。那韩山、刘庆表欲从中说和,奈何魏矗自傲不肯,韩山、刘庆表心觉不喜,均想:“这魏矗好不识趣,虽说他们先言讥讽,甚是不妥。但你何必出手过重,还摆出一副傲气模样。哼,我俩好心说和,怕你日后寸步难行,你却冷脸相迎,如此傲气,我俩还管你做甚。”如此这般,甩手不理。
魏矗虽知晓不妥,却不知如何应对。只得任之由之,实则他实力不俗,只需运用得当,自可折服人心,纵无军功,却可叫人钦佩。这般与全伍为敌,实是“空有实力”,却无“手段”的表现。
不多时,麻烦再次临头。定海卫岂能被新人压头,且这新人不知进退,惹得众怨,势要灭杀其威。定海卫中不乏能人奇士,自诩能耐过人,自告奋勇要挫他威风,叫他大败,树立自己威风。
但魏矗实力,着实不弱!先前数次出手,均未用全力。定海卫中罕有有人敢凭实力言胜,便巧妙变转,将刀枪武道